她問得直接，甚至帶了點試探。
老夫人的話終究還是在她心頭生了根。
季司夜側過頭，臉色極不好看。
眼底翻湧著江璃歌讀不懂的情緒，像是怒，又像是別的什麼。
江璃歌被他看得心頭一縮。
脊背莫名竄起一股寒意。
她不知道結婚有什麼好黑臉的。
下一秒，她就揚起了臉。
笑容明豔的歡喜道：“真的呀？那太好了！恭喜哥哥！”
“哥哥要結婚啦！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呀？”
她本來就覺得自己作為一個穿書的炮灰，能在豪門活下來就要抱緊男主的大腿。
現在男主要結婚了，那她肯定舉雙手同意啊！
這樣，她的豪門生活才能安穩。
季司夜看著她那張笑得燦爛的臉，瞳孔深處一寸寸結了冰。
季父和唐琬對視一眼，唐琬輕嘆，聲音飄忽：“自然是許家的......”
“許越淺。”季父補完，一錘定音。
可江璃歌聞言，嘴角的笑忽然僵硬。
許越淺。
“......哦，許小姐啊。”
江璃歌的尾音還懸在半空，就是落不到實處。
她猛地咬了下舌尖。
疼得她一個激靈。
“許小姐......那真的是太好了。”她抬起眼，努力將嘴角往上揚。
“哥，恭喜你了！許越淺小姐我可是見過的，那才是真正的大家閨秀，溫婉大氣，知書達理，和哥哥你......簡直是天作之合。”
她這一串話說得又脆又急，像炒豆子似的，噼裡啪啦往外倒。
彷彿說得越快，就越能證明她是真心的。
可她藏在羽絨服袖口裡的手指，卻掐住了掌心。
季司夜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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