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許越淺來拜年
唐琬望著兒子消失在迴廊盡道的背影,心口突突地跳。
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她又猛地轉過頭,看向江璃歌。
江璃歌還保持著那個笑,見唐琬看過來,還眨了眨眼,一臉天真無邪:“媽,哥哥這是......害羞了?畢竟要娶媳婦了嘛。”
唐琬沒應聲。
她心裡的疑竇非但沒散,反而像滾雪球似的,越滾越大。
司夜那反應,哪像是害羞?
那分明是......。
唐琬不敢深想,卻又控制不住地去想。
“行了。”季父忽然開口,一錘定音。
他撿起桌上那份燙金帖子,眼神沉毅。
“由不得他鬧脾氣。許家這門親事,門當戶對,對季家、對司夜,都是百利無一害。定了,也能徹底斷了母親那邊不該有的念想,一舉兩得。”
他看了一眼江璃歌,語氣刻意放溫和:“璃歌,你先回房休息。大過年的,別多想。”
江璃歌乖巧地點頭,聲音軟糯得像是裹了蜜:“我知道的,爸。我真心替哥哥高興,也替咱們家高興呢。”
說完她轉過身,腳步輕快地走出書房。
房門一關。
江璃歌背脊抵著冰冷的門板,抬起頭望著天花板長長地、無聲地吐出一口氣。
“許越淺......”
她喃喃自語。
她比誰都清楚原著劇情裡那個“女主”的人設,光風霽月,菩薩心腸,是季司夜失憶後唯一的光,是他命定的救贖。
可現實呢?
以她幾次和許越淺的交鋒來看,她絕對不是什麼善茬!
明明虛偽,善變,嫉妒心極強!
“什麼溫婉女主......根本就是綠茶來的吧。”江璃歌聲音悶悶的,帶著點後怕。
她不能讓這種女人嫁給季司夜。
季司夜是她在季家安身立命的根。
若許越淺進了門,以那女人的手段,第一個被連根拔起、啃得骨頭都不剩的,就是她江璃歌。
......人男個那可,哥哥他著聲聲口口然雖,保自婚騙了為是始開一然雖,況何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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