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脾氣......”
季安若無奈地搖了搖頭,知道自己勸不動他。
她只能嘆著氣,叮囑道:“行了,我知道我說不過你。總之,這幾天你們都安分點,別再惹怒老夫人了。等過完年,回了市區就好了。聽見沒有?”
“知道了,姑姑,我們會注意的。”江璃歌溫順地應道。
季安若又安撫了江璃歌幾句,將紅花油留下,這才心事重重地離開了房間。
房門重新關上。
房間裡再次陷入了安靜。
江璃歌看著桌上的紅花油,又看了看站在不遠處的季司夜。
恍惚間她產生一絲動搖。
自己是不是不該來季家?
她盯著桌上那瓶紅花油,指尖微微蜷縮。
“拿著。”
耳畔傳來男人低沉的嗓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季司夜不知何時走了過來,手裡端著一杯溫熱的水。
江璃歌回過神,下意識地伸手接過。
“別胡思亂想。”季司夜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彷彿看穿了她的心思。
“季家的人和事,有我頂著。你既然進了這個門,就輪不到別人來作踐你。”
他說話向來是這種高高在上的命令語氣,卻偏偏帶著讓人無法忽視的安全感。
江璃歌捧著水杯,小口小口地喝著。
她是個極現實的人,也是個擅長自我調節。
內耗這種浪費情緒的事情,不適合她。
既然已經綁在了季司夜這條大船上,退縮是最沒用的懦弱。
她抬起頭,嘴角勾起笑意:“我知道了,哥哥。我才沒有胡思亂想,我只是在想......怎麼才能抱緊哥哥的大腿,免得被那些牛鬼蛇神給生吞活剝了。”
季司夜看著她那副瞬間恢復活力的模樣搖頭失笑。
“油嘴滑舌。”他淡淡地評價。
江璃歌抿了抿唇,眼珠子轉了轉,終於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壓在心底的疑惑:“哥哥,其實我一直想不明白。為什麼老夫人會這麼不喜歡我們大房?爸爸明明是長子,按理說,在古代這叫嫡長子,應該是最受重視的。可在這個老宅裡,好像所有人都怕老夫人,連爸爸媽媽在她面前,都得退讓三分。”
聽到這個問題,季司夜嘴角的笑意漸漸斂去。
他沙發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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