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英已經連著來了幾天家屬院,就是為了堵到宋書婷回來。
今天成功把人堵到了,憋了多日的怒火總算是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宋書婷瞥她一眼沒說話,對宋豔紅說:“你去外頭溜一圈,一會兒飯做好了再回來。”
宋豔紅直覺有事要發生,感覺到氣氛緊張,在宋書婷的眼神下,她還是出了院子。
姜英雖然憤怒,但到底和農村的潑婦不同,她可不想把於東的醜事嚷嚷的人盡皆知。
“於東的事和你有關係吧?你就沒想過他倒黴了,你臉上就有光彩了?我丟人你就不跟著一起丟人了?我都不知道你能做到那個地步!你嫁進我們姜家,就沒想過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還理科狀元呢,你的腦子被驢踢了吧!”
宋書婷把鍋蓋蓋好說:“你知不知道李燕投井死了?於東把命賠給她都應該,你那點面子又算什麼。”
她說的輕飄飄,姜英震驚到失語。
李燕竟然死了。
看她那副表情,宋書婷冷嘲熱諷的說道:“別一副震驚的表情,你震驚過後興許還覺得李燕的死比不上你的面子,之前事情鬧出來的時候你都不和於東離婚,顯然也沒把於東做下的畜牲事當一回事,你也不是什麼好人,不必假裝震驚。”
姜英氣惱的伸出手指指著她,“你、你、就算這樣,你也不該把於東害成那樣,你讓你幾個外甥女往後怎麼做人?”
宋書婷輕嗤道:“我就說了,一條人命都沒你們的臉面重要。”
她端起一盆水,朝著她的方向潑了過去,冷冷說道:“這是我家,我不歡迎你來,往後我在就不允許你踏進來一步。”
褲腿上濺到了泥點子,姜英氣的夠嗆。
恰好此時院門口響起了腳步聲。
一身橄欖綠的姜恆進了院,宋豔紅在院外不遠處一臉緊張的朝這邊看著。
姜英身前的腳下一片泥濘,姜恆掃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明顯氣的不輕眉頭擰著眼中含著戾氣的姜英,神色如常的對宋書婷說:“回來了?”
宋書婷也如往常般說:“奶奶包了小籠包,給我裝回來不少,她說你愛吃,我給你餾上了,一會兒稀飯煮好了再炒個菜就能吃飯了。”
姜恆“嗯”了一聲,見鍋灶裡的柴火掉出來了半截,走到近前去弄了一下柴火。
姜英見兩人神色如常的交流,姜恆彷彿沒瞧見她這個親姐,她惱道:“姜恆,你就沒看見她對我做了啥!她朝我潑水,讓我以後別來這裡,我是你姐,你看她還有規矩嗎?”
宋書婷面無表情的攪著碗裡的雞蛋液,她已經打定主意了,姜恆要是向著他姐,是非不分,那就離婚。
然而讓她意外的是,姜恆直接將矛頭對準了他姐,甚至他根本不瞭解事情的始末和經過。
“她這麼做肯定是因為你做了不對的事情,我不必問就知道事情的錯誤在你。”
院門口的宋豔紅都驚呆了。
她姐是咋找的這樣一位姐夫。
她可沒見過啥都不問就維護自己媳婦的男人。
村裡那些男的壓根就不會無條件維護自己媳婦,老孃指責一句自己媳婦,有的男的就能把自己媳婦打一頓。
村裡都說她姐是高嫁,高嫁肯定會受氣,像她姐這樣高嫁後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大姑子的應該是極為罕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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