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英都快被這夫妻倆氣懵了。
宋書婷對她不客氣她能理解。
姜恆是她親弟,咋能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把屎盆子都扣在她頭上!
“你都不知道她…”
宋書婷截住她的話頭說:“李燕投井自盡了,我給李燕她媽出了主意,讓她把於東在外面生的兩個女兒揪了出來,李燕她媽把人舉報了,現在於東被抓了,你姐覺得丟人,覺得我對付自家人,所以來找我鬧事,你要是覺得我做的不對…”
話沒說完,姜恆卻聽懂了她的未盡之言。
姜英也懂了,她喝道:“你還敢離婚不成?你捨得嗎?說的挺瀟灑,我看你…”
“姐!鬧夠了沒有!”
姜英很少見她這個弟弟如此疾言厲色,尤其是這火衝著她來時。
姜恆冷白的面上彷彿籠了一層淺淡的冰霜,黑黝黝的眼眸似在向外冒著寒氣。
“以後你要是再為了於東的事來我家,往後就別來了,你要是找爸媽說,那我也要好好和爸媽說說。”
姜英氣的渾身發抖,這個弟弟是一點都不向著她!
她已經給父母打過電話,不過在她對父母提及想讓她們幫於東一把時,她爸直接把電話掛了。
再打過去,她告了宋書婷的狀,可她爸媽卻什麼反應都沒有。
那時她就知道,宋書婷這個高考狀元沒白考,她爸媽現在是滿意宋書婷的。
見他姐快氣爆炸了,姜恆洗了手說:“天快黑了,我送你出去。”
姜英沒想到他連飯都不留她吃了。
出家屬院的路上,姜英氣的一臉扭曲,扭著臉沒和姜恆說一句話。
到了家屬院門口,走的稍遠了些,姜恆才道:“趕緊和於東離婚,孩子改姓姜,他的事你別摻和了,也別找爸媽幫忙,爸媽是不會幫的。”
姜英冷嗤道:“你都不把我當姐,還操心我的事!”
姜恆看了她一眼,無奈說道:“姐,你能不能別這樣了,姐夫害了一條人命,還亂搞男女關係,連孩子都有了,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
姜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張牙舞爪的說道:“那你說我咋辦?孩子咋辦?之前的事好不容易過去了,結果被你那好媳婦一鬧,於東又進去了,別人都在看我笑話,我已經活的很艱難了,你還不站在我這邊,我還不如死了呢!”
姜恆靜靜的看著她姐,微皺的眉心漸漸平展。
等一張臉完全恢復成平日的平淡如水時,他開口說道:“你想不明白就算了,往後你自己好自為之吧,路你認得,騎腳踏車路上慢點,我就不送了。”
姜恆走了,姜英就像是被打氣打到一半的氣球。
因氣口被人捏著,氣既出不去,也順不下去。
“我是你姐,你就這麼對我。”
涼風吹過,將她的氣惱話吹到了很遠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