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敞著,將屋裡存的那點熱氣都散了。
裹著半乾不溼的衣裳的宋書婷又開始發抖。
她喝著熱茶問:“同志,你是省軍區的軍人嗎?今天真是謝謝你了,如果沒有你,我可能就死在那兩個歹徒手裡了。”
姜恆沒有回答她,而是問道:“那兩人你認識嗎?”
宋書婷搖頭,“我雖然不認識,但對方是衝著我來的,他們說是有人想讓我死。”
姜恆側頭去打量她。
這女青年白皙的臉龐上透著些不正常的紅,長長的眼睫在眼下投落一小片陰影。
她的頭髮還溼著,貼在臉側,整個人卻透著股清水出芙蓉的美感。
他移開視線問:“你是有得罪什麼人?等天亮了我陪你去報公安。”
他看了看錶,說:“離天亮還有四個多小時,你先烤爐子吧。”
宋書婷又問了一遍,“同志,你是省城軍區的軍人吧?”
姜恆不明所以的點點頭,因為想不明白她的意圖,所以眉頭微皺。
她的重點是軍人,還是省城軍區的軍人?
等了半晌也沒等到對方繼續說話。
宋書婷想向他打聽王建東是不是和領導的女兒在一起了,可又不想將事情揭給別人聽,再加上對方有很大的可能和王建東不認識,所以半晌沒張嘴。
沉默半晌後,他聽到了輕輕的抽泣聲。
扭頭一看,這女青年已經淚流滿面。
他不知道怎麼安慰哭泣的女同志,一時半刻沒有開口。
宋書婷很難受,她渾身發燙,受了這麼大一場驚嚇,想起都是為了來找王建東問清楚她才遭了這場罪,她就氣的咬牙切齒。
憑啥呢,憑啥他和領導的千金好上了,她卻要遭這個罪。
本是小聲抽泣,後變成不加掩飾的嚎啕大哭。
這裡地處城鄉結合處,周遭住著幾戶人家,雖然不算近,但傳出去引人來看,應對起來總是麻煩,雖然他並沒有做什麼虧心事。
姜恆想讓她別哭了,但對方今天受了一場罪,他讓人閉嘴也實在是不近人情。
半晌後,她抽噎著說:“今天你救了我,我很謝謝你,但你看了我,我還沒結婚呢嗚嗚嗚…”
她哭的傷心。
或許是因為這男人身上的正氣,才給了她此時越哭越委屈的勇氣。
明明素不相識,明明對方救了她一命,她不該指責別人看了她…
姜恆額上的青筋都蹦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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