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恆都不知道自己怎麼鬼使神差的說了這些話。
他的眼睛非禮了這位年輕的女同志,這位女同志哭的傷心,他似乎該承擔起責任。
儘管心裡有些不舒服,但他還是把這話說出了口。
或許是因為對方哭著的時候那雙清凌凌的眼眸看起來實在是楚楚可憐,就像是雨後還未開花的荷花苞上凝結的露水一般晶瑩剔透。
聽到這話的宋書婷嘴巴微張的停止了抽泣,眼睛圓睜一臉驚訝的看著他。
因為哭泣結束的太突然,她連著打了好幾個哭嗝。
“你要是不同意,剛才的話就當我沒說過,但我今天怎麼說也算是救了你,那件事你若是不計較,我會感激不盡。”
宋書婷坐在床邊半晌沒說話。
她只是在思考,如果他確實是省城軍區的軍人,還是副團長級別的幹部,那她憑啥不能和這位軍人同志結婚,壓王建東一頭呢?
這位軍人同志品性端正,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大年齡了還沒結婚,但目前來看確實是一個好的結婚人選。
可是別人救了她,她再挾恩圖報嫁給他,她的良心也過不去。
心裡煎熬時,宋書婷還是厚著臉皮問道:“同志,你沒結婚,但是有物件嗎?”
姜恆的眉毛挑了挑,對他來說這似乎算是一回事。
“我沒物件。”
宋書婷又問:“那你有喜歡的姑娘嗎?”
姜恆再次給了否定的答覆。
宋書婷輕出一口氣,“同志,我叫宋書婷,家在清原縣下面的廣平村,我爸是村支書,我過去在村裡小學教書,高中學歷,也沒有物件,今天我雖然出了事,但並沒有被那兩個歹徒糟蹋,如果你不嫌棄,我想和你領證結婚,如果你覺得不合適,心裡不舒服,剛才的話你也當我沒說過,總之是你救了我,出了這道門,我們就把今天的事都忘了。”
她說的認真,姜恆側頭看著她。
白淨的鵝蛋臉上泛著紅暈,挺直的鼻樑上一雙杏眼烏黑髮亮,帶著認真之色。
她是認真的。
在姜恆意識到這點時,他不自覺挺直了腰身,神色也變得認真了幾分。
夜色靜謐,想起家裡人的催促以及家裡人對他未來媳婦的諸多要求,以及往日給他相看的各家優秀女青年,姜恆覺得眼前這個一眼看過去就相當漂亮的女青年似乎也是個不錯的人選。
高中學歷,爺爺肯定不會滿意。
她父親是村裡書記,和過去相看的那些家世出眾的女生也沒法比,他爸媽要是知道了也肯定不滿意。
至於品性,目前看不出更多,但這雙靈動清亮的眼睛告訴他對方不是個德行敗壞的女子。
心裡許是想了很多,但又似乎什麼都沒想。
半晌後他點頭說道:“行,回去我就打結婚報告,結婚報告一下來我就通知你,但你父母那邊…”
宋書婷打斷他說:“我父母那邊我會和他們說的,你是軍人,又是軍官,我爸媽沒有不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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