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近前才知道又是王建東一家的事。
曹水花雖然不喜歡宋書婷這個丫頭片子,但更討厭姓王的一家。
她兒子可是村支書,姓王的一家竟然敢那樣欺負她家,那就是不把她兒子放在眼裡。
眼見王建東他娘為了自留地的邊界和村裡人又打起來了,曹水花吐了口唾沫,嘀咕道:“活該,現在知道日子難過了吧!以前村裡人讓著你們還不是看在俺兒的面上!”
自那天以後,王建東他娘已經和別人打了好幾架了。
之前因為院牆的事,後來因為別人當著她的面說她家的難聽話,今天是因為自留地的鄰居把她家挨著他家地的梗子給毀了。
菜種子都撒進去了,結果田埂讓人給毀了!
對方還理直氣壯的說她家的地佔了他家地的自留地面積!
明明去年也是這樣種的,偏偏今年鄰居就不願意了。
和書記沒了那層關係,王建東她娘才知道村裡人以前對她們家有多友善。
家裡勞動力不足,但以前看在書記的面子上,工分記的還成,但最近每天記的工分都比平日裡少個兩三分。
家裡也就他爹一個勉強算是壯勞力,但他爹身子骨也不算利落,幹起活來自然比不上年輕力壯的小夥子。
以前也能記個九分十分的,但現在頂多就記七分。
至於家裡其他人的工分,那就更少了。
長期這樣下去,年底估計分不了多少糧了。
她又生氣又後悔,也不禁埋怨起了王建東。
甭管找個多大領導的閨女,只要不能讓家裡沾光,那還不如老老實實和宋書婷那丫頭結婚呢。
瞎折騰啥呢!害的家裡在村裡日子難過。
此時王建東他孃的頭髮被揪著,嗷嗷的叫喚著。
周圍都是看熱鬧的,可沒人去幫她。
家家戶戶的自留地面積都差不多,老王家就是多開了一條田埂的距離,佔了別人家的自留地面積。
以前人家不計較是看在書記的面子上,現在計較,那也是有理有據。
曹水花看了一會熱鬧,心滿意足的撇著嘴往村裡走。
半道上正好和提著鋤頭正往家走的宋老頭碰上了。
宋老頭身後還癲癲的跟著箇中年女人。
這女人曹水花認識,是方圓幾個村裡都有名的陳媒婆。
陳媒婆一見到曹水花,笑的跟朵花似的。
“她嬸子,我剛才去你家找你,沒找到,原來你在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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