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書婷縮在一邊不敢說話。
林淑半晌才回過神來,才知道她閨女幹了什麼好事!
她將手上的衣裳和針線一扔,恨聲道:“這個姜恆有本事,偷偷誆你領了結婚證,連我們都不知道,不過你是咋開的介紹信?家裡的戶口證又是啥時候偷出去的!”
領結婚證需要開介紹信和戶口證,宋書婷咋能悄無聲息的就把結婚證給領了?
宋書婷也不知道原來那個宋書婷是咋弄到的介紹信。
她至今連介紹信長啥樣都沒見過,但介紹信是村裡開的,要麼蓋章、要麼村領導簽字,宋書婷是宋昆閨女,想偷偷弄個介紹信應該不是難事。
“媽,你先別生氣,我之前傷著頭了,都不記得這回事!這事還是我剛想起來的,剛想起來就來給你說了。”
林淑一臉驚奇的看著她,“那你給我說說這到底是咋回事!”
憑空多了個女婿,她們卻連女婿的面都沒見過,林淑覺得自己肯定是在做夢,才會夢到這麼荒唐的事情。
她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的她直抽氣。
夢沒醒,她閨女的嘴還在繼續說。
“這得從去年我收到了那張紙條開始說,我收到那張紙條後去省城找了王建東,聽他承認後就生氣的往家趕,半道上碰到劫道的流氓了,那倆流氓把我按在水裡,差點嗆死我,好在姜恆出現的及時,把我送到了他奶奶家。他奶奶不在家,他給我燒了熱水,讓我泡了澡…”
聽到這,林淑拍大腿喝問:“他是不是趁機佔你便宜了!”
宋書婷搖頭說:“沒有,他是正人君子,是我知道他是副團級的軍官時賴上的他,說要讓他負責。”
宋書婷在夢境裡完整經歷了那一晚,知道原本的宋書婷是怎麼想的。
雖然對她負責的話是姜恆提出來的,但宋書婷答應的並不純粹。
她就是想壓王建東一頭,好出了心頭那口惡氣。
再加上姜恆的長相實在是俊,原本的宋書婷才會草率又魯莽的做了那個決定。
林淑擰著眉頭問:“你咋知道他是副團長?”
宋書婷說:“我看到他家桌子上擺著的相片了,他是軍人,他說了自己是副團級的幹部。”
林淑再次反問:“那他要是騙了你呢?他偷偷和你領了結婚證,這麼久都沒來咱家一趟,說不定就是個騙子。”
副團級的幹部家屬可以隨軍,要真是幹部,咋會一直讓她閨女待在家裡?
“你肯定是讓人給騙了,部隊裡會優先給大齡軍官介紹物件,他二十七了還沒結婚,個人條件肯定不怎麼好,不,他有可能連軍人都不是,連身份都是假的,要是真的,為啥這麼久都不敢登門?”
總歸是自己目的不純在先,宋書婷為姜恆辯解道:“他來信說過幾天就要帶家人來拜訪,商量婚事的事,信裡他說自己住院了,可能之前是執行什麼任務去了。”
既然人要登門了,那到時候到底是啥身份就能分明瞭。
雖然如此,林淑還是問道:“你除了知道他是副團長外,還知道他家的啥情況?人是哪的,家裡幾口人,兄弟姐妹幾個,家庭負擔重不重,家裡人都是做什麼的?”
宋書婷啞口無言。
她只記得姜恆長的俊、年輕有為、前途無量,別的啥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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