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關上,將冰冷的雨水和喧囂隔絕在外。
車內暖氣開得很足,與沈瑤渾身的溼冷形成鮮明對比,讓她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劇烈的寒顫。
向嶼川皺著眉,把毯子往她身上裹了裹,動作算不上溫柔,甚至帶著點殘餘的煩躁。
他沒急著開車,只是側頭看著副駕駛座上這個瑟瑟發抖,狼狽不堪的女孩。
雨水打溼了她的頭髮,幾縷烏黑的髮絲黏在她蒼白的面頰和纖細的脖頸上,更顯得脆弱。單薄的白色襯衫被雨水浸透,幾乎變得透明,隱約勾勒出內衣的輪廓和少女起伏的曲線。
她雙手緊緊抓著毯子邊緣,低垂著頭,長睫毛上還掛著細小的水珠,隨著她輕微的啜泣而顫動。
這副樣子,比起平日的清純,更多了一種被摧折後的驚心動魄的美感,無聲地散發著誘惑。
向嶼川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感覺車內的空氣有些燥熱。
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語氣生硬地問:“怎麼回事?誰欺負你了?”
沈瑤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那雙被淚水洗過的眼睛,在黑夜裡亮得驚人,裡面盛滿了後怕和委屈。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斷斷續續地開始講述那個“變態”如何糾纏她,她如何害怕,如何拼命跑回來……
她的敘述很有技巧,重點渲染自己的恐懼和無助,弱化了具體細節,聽起來就像一個單純女孩遇到了可怕的騷擾。
說完,她含情帶怯的看了向嶼川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這眼神勾人的很,搔颳著向嶼汌的心:
“學長,對不起。我之前不是故意躲著你的。”
向嶼川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沈瑤彷彿鼓足了勇氣,才繼續哽咽著說:“我,我聽說,聽說你以前交過很多女朋友……每個都時間不長,我害怕,我怕我也會那樣,到時候我會很難過的。”
她抬起手,用手背胡亂地擦了下眼淚,這個動作帶著孩子氣的笨拙和委屈。
“可是,可是今天遇到這種事,我,我腦子裡第一個想到的,能救我的,只有你。”
這句話像是一記重錘,敲在了向嶼川心上。
她躲著他,是因為害怕受傷?
在她最危險無助的時候,想到的人,是他?
一種混合著憐惜、得意、以及某種莫名情愫的情緒,瞬間沖垮了他之前所有的不耐煩和煩躁。
車內的氣氛陡然變得曖昧而緊繃。
沈瑤似乎察覺到了他眼神的變化,故意往後縮了縮,這個細微的動作配上她那張被雨水打溼的臉頰卻更像是一種無聲的邀請。
她溼透的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段精緻的鎖骨和此起彼伏若隱若現的弧度,被雨水浸潤的皮膚在車內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向嶼川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看著她溼潤的微微張合的唇瓣,因為哭泣而顯得格外紅潤誘人。
就是現在。
就在向嶼川終於剋制不住,猛地傾身過來,想要吻住她的那一刻,沈瑤沒有躲閃,只是閉上了眼睛,長睫像蝶翼般劇烈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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