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雨過天晴。
沈瑤仔細地將那把昂貴的雨傘擦拭乾淨,連同己經洗淨晾乾的薄毯一起整齊地疊好。
她沒有立刻聯絡向嶼川,而是等到了下午,才發了一條措辭謹慎的微信:
【向學長,昨天謝謝你。傘和毯子我都整理好了,你看什麼時候方便,我拿給你?】
向嶼川很快回復了,語氣比之前熱絡了許多:【放著吧,不急。晚上有空嗎?一起吃飯。】
沈瑤看著螢幕,微微一笑。她沒有立刻答應,而是迂迴地回覆:【晚上有一節選修課要上,傘還是早點還給你比較好,我怕弄丟了。】
向嶼川他首接打了電話過來:“下課我在教學樓樓下等你。”
傍晚,沈瑤抱著疊放整齊的傘和毯子,出現在約定地點。
向嶼川靠在他那輛醒目的跑車上看到她走來,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她今天穿了一件簡單的米白色裙子,襯得膚色愈發白皙,氣質乾淨溫婉。
“學長。”沈瑤走到他面前,將東西遞過去,“昨天,真的謝謝你。”
向嶼川接過東西,隨手扔進車裡,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巧精緻的絲絨盒子,遞到沈瑤面前。
“給你的。”他語氣隨意,彷彿只是給了一顆糖。
沈瑤愣了一下,沒有接,臉上露出困惑和不安:“學長,這是?”
“開啟看看。”向嶼川揚了揚下巴。
沈瑤遲疑地開啟盒子,裡面躺著一條纖細的鉑金項鍊,吊墜是一顆設計簡約卻光芒璀璨的鑽石,不大,但成色和切工極佳,一看就價值不菲。
在夕陽的餘暉下,項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沈瑤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為項鍊的價值,而是為這份禮物背後代表的意味。
它比之前的護膚品、口紅要正式和貴重得多。
她立刻合上盒子,想要遞回去,臉上帶著明顯的慌亂:“學長,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向嶼川卻按住了她的手,目光灼灼地看著她,語氣認真:“沈瑤,我說我看上你了,是認真的。跟我在一起吧。”
這不是詢問,依舊是宣告。
沈瑤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學長,你別開玩笑了。我們,不合適。”
“哪裡不合適?”向嶼川逼近一步,氣息拂過她的頭頂,“我覺得很合適。”
“你以前,”沈瑤抬起頭,眼圈微微發紅,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我害怕。”
又是這句話。向嶼川心裡一陣煩躁,但更多的是一種想要證明什麼的衝動。
他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些:“以前是以前,你是你。沈瑤,我是真的喜歡你。”
沈瑤看著他,眼睛裡水光瀲灩,充滿了掙扎和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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