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序閉著眼睛,下顎線都繃緊了,“你要是繼續問這些,我就走了。”
沈濂舉手投降,“OK,不問,下個月我要結婚了,你們記得來參加我的婚禮。”
這句話一出來,包廂內沉默了好幾秒鐘。
要論花心,沈濂說第二,就沒人敢排第一,這些年他的花邊新聞層出不窮,每一次都能玩出新高度,他上面也有個哥哥,沈家大權不會落在沈濂手裡,但勝在沈家家風還算不錯,兄弟之間關係好,只要對方掌權,沈濂能混吃等死到下下輩子。
沈濂知道自己要結婚這事兒是重磅炸彈,嘆了口氣,將杯子裡的酒水喝乾淨,“我媽看重我哥,唯恐我壞了沈家的聲譽,所以想找個女人來管著我,但這個女人又不能是門當戶對的名媛,她怕我聯姻之後,會跟我哥爭,所以她找了在沈家公司上班的一個臭女人跟我結婚,那就是個男人婆。我呢也沒辦法反抗,反正婚後我還是會到處玩。”
所以結不結婚並不影響,目前只是沒辦法跟他媽的命令抗衡。
他嘲諷的盯著杯子裡的酒水,“何況我名聲這麼爛,就這還上趕著願意跟我結婚的,能是什麼好女人,也不知道我媽給了她什麼好處。”
靳序鄙夷的擰眉,“你也知道你名聲爛,人家跟你結婚也是捏著鼻子。”
“操!靳序,你要諷刺我是吧?好好好,是誰當年從那鳥不拉屎的地方回來後天天魂不守舍,說自己遇到了真命天女,說要等她長大,結果人家看上的壓根就不是你,還準備什麼見面儀式,笑死人了,還跑去給人補課,不得不說,你把別人的老婆養得挺好,敬你一杯。”
“轟隆!”
靳序一腳把面前的茶几踹翻了。
墨妄眼疾手快的把自己這杯酒端穩,沒有遭殃。
沈濂摸了摸鼻子,“破防了,你怎麼還輸不起?”
靳序沉著臉,眼底平靜,“只是膝跳反射。”
沈濂臉上映著幾個大字——你當我是傻逼?
靳序卻說得認真,“我出去抽根菸。”
他一走,墨妄端著自己的酒水晃了晃,今晚點的其他酒水全在地上了,“你說你惹他幹什麼?”
“我哪兒知道他反應這麼大,都過了四年了,而且他跟陸棠這不是挺好的,我那天都見到陸棠了,她喊雲阿姨喊媽呢,這要是沒嫁進靳家,怎麼可能這麼喊。”
“靳家又不止靳序一個兒子。”
“你的意思是......不可能吧,靳序我不清楚,陸棠愛他愛得死去活來這個事兒,我們幾個可都知道的。”
沈濂摸著自己的下巴,眯著眼睛,“這水有點深啊。”
靳序走出包廂之後,穿過金碧輝煌的走廊,來到藝術館一樣的大廳,這裡的音樂都很抒情緩慢,偶爾才會出現重金屬音樂。
他拿出一根菸,朝一旁的小道走出去,那邊有個吸菸區。
火苗躍動,他低頭點燃,吐出一口煙霧。
這邊的角落很黑,他站在這黑暗中,彷彿要融為一體。
光亮處又走出來兩人,吊兒郎當的正在聊天。
“這次老子睡到的肯定是個極品,叫什麼姜什麼,姜聆?長得是真乖,那照片我看一眼都有些上火,估計還沒男朋友呢,所以今晚我不跟你們去了,那裡面的女人見多了也沒意思,我還是喜歡乖的。”
“能有多乖,我不信,照片給我看一眼。”
”。趣有最才差反種那,浪也乖再,藥了餵我候時到等,思意麼什有片照的乖,呵呵“
?紳友陳,的家陳是像好,人男的話說向看,煙著夾尖指的序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