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就是看他不順眼
沈濂幾人在包廂內等靳序回來,茶几已經被擺正了,酒水也重新上了。
他擰眉,起身出去尋人,卻看到有幾人匆匆走過。
“出事了出事了,有人好像要被打死了。”
“誰敢在這裡打人啊?不想活了?”
“不知道,警察都來了。”
沈濂急忙跟著朝那邊走,就看到陳友紳躺在地上,而靳序抓過地上的花瓶碎片,抬手就要朝他的脖子刺去。
沈濂心裡一抖,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你瘋了?”
靳序的手指骨都是血跡。
陳友紳鼻青臉腫,嘴裡還在不停吐血,現場到處都是碎瓷片,可見這花瓶是在他的腦袋上爆開的。
沈濂深吸一口氣,“再打就出人命了!”
陳友紳躺在地上疼得直抽搐,剛剛跟他搭話的男人站在旁邊,渾身發軟,臉色煞白,幾乎是跪在地上,“靳少,友紳也是沒看到你在暗處,才把菸頭往那邊丟的,我代他向你道歉,你現在人也打了,消消氣兒,別再弄出事兒了,他媽媽跟雲夫人的關係還挺好的。”
是的,陳友紳這麼廢物卻在陳家的日子過得還不錯,就是因為她媽媽跟雲茗關係好。
陳家混亂,掌權的男人都好幾個老婆,孩子也多,陳友紳不學無術卻還是有一席之地。
這其中就有跟靳家的淵源。
靳序一把放開陳友紳的領子。
陳友紳嚇得褲子都溼透了。
靳序沉著臉,從沈濂身邊路過。
沈濂感覺到他身上的寒氣,只覺得十分頭疼,他對周圍人說道:“都散了吧,都散了。”
警察來了,卻被沈濂打發走。
陳友紳也被送去了醫院,陳家那邊都驚動了,一聽說是靳序動的手,這其中的緣由就有些微妙。
靳序在洗手間洗指骨的血跡,聽到沈濂在外面叫喚,“就扔了一根菸頭在你身上,不至於吧?不至於吧?你把人家往死裡打?他媽一向護著這個兒子,又跟你媽關係還不錯,你等著吧,你媽肯定馬上找你談話了。”
墨妄聽到靳序打人,還是下狠手,目光便有些涼意。
一根菸頭,確實不至於。
靳序出來後,往後靠在沙發上,微微揚著脖頸,眼睛閉著,喉結突出,“就是看他不順眼。”
沈濂“呵呵”笑了兩聲,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靳序以前不是沒打過人,畢竟是野大的,真要聽話的話,當初也不會被老爺子下放去酉縣,十六歲之前上天入地,去滑雪摔斷好幾根肋骨,後來又鬧著要去跳傘,靳老爺子是讓人將他綁回來的。
靳序運氣不好,自小心臟就有問題,本來就不適合那些極限運動,童年期間幾乎就是被含在嘴裡長大的,奈何靳家對他越謹慎,他似乎越叛逆,弄得靳老爺子每次都膽戰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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