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衍的回答,顯然不樂意講。
沈濂就多餘問,冷嗤一聲,把自己的婚禮請柬放在茶几上,“下個月大婚,希望各位賞臉。”
靳序一個前傾,將請柬拿上,也沒看,塞進了褲兜裡,“我回去了。”
他的手機在響,估計是陳友紳的母親去告狀了。
他離開酒吧,上車之後才按了接聽鍵,確實是雲茗打來的。
雲茗的身邊這會兒坐著陸棠,不遠處是靳歡在屋內跑來跑去,氣氛看著十分溫馨。
在陳家告狀的幾分鐘之前,雲茗跟陸棠的視線都看向靳歡。
雲茗寵溺的嘆了口氣,“這孩子還挺皮實,今年也該送去幼兒園了吧,你不要捨不得,現在回國了,總得讓她融進國內的環境。”
“媽,我沒有捨不得,只是之前在國外耽擱了,我已經在物色學校了。”
“嗯,讓靳序也幫忙挑選挑選,他對歡歡的事兒上心,你多麻煩麻煩他,免得他又走歪。”
陸棠垂下睫毛,笑得得體,“就是靳序在選學校。”
雲茗眼底溫和,衝著靳歡伸手,“他總算像個爸爸的樣子。”
話音剛落,陳家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雲茗的眉心一直擰著,聽說陳友紳已經被送進搶救室,而且看樣子還挺嚴重。
電話那頭的女人一直在哭,又提到了靳家老大,說是雲茗應該能感同身受。
雲茗安慰了兩句,就給靳序打去了電話。
“你對陳友紳動手做什麼?他混吃等死這麼多年,跟你壓根就沒交集。”
聽到陳友紳這個名字,陸棠給靳歡擦拭掌心的指尖一頓,垂著睫毛,動作變得認真而緩慢。
“就算是他不小心砸到了你,你也不該動手打人,還是下那樣的狠手,你知道我跟他媽關係還不錯,你這樣讓我怎麼交代。”
靳序坐在車上,他今天沒穿西裝,煩躁的扯了扯衣領,“陳家的事情連奶奶都聽說了,我要是你,就早點兒撇清關係,免得別人說你拎不清。”
陳友紳的媽媽是雲茗的遠親,遠到以前都不來往那種。
後面因為兩人上學的時候是同桌,一來二去也就好起來了。
層層關係下來,到現在仍舊保持著聯絡。
“靳序,你既然要擔起你大哥的擔子,這狗脾氣就得改改,下次要是再下這麼狠的手,我就讓你奶奶說你。”
這種事兒說給老夫人,只會讓老夫人著急。
也就只有老夫人的話他樂意聽幾句。
“知道了,媽。”
雲茗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嘆了口氣,“真不知道這脾氣隨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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