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兄奪弟妻的醜事人盡皆知
熟悉的喘息入耳,像是一盆冷水將徐禹赫從頭澆到腳,炎炎夏日裡冷到牙齒打顫。
猩紅逐步染上徐禹赫的眼底,他猛然抬起手要砸門,卻又在拳頭即將碰觸到病房門的瞬間僵住。
手背上青筋繃緊,徐禹赫緩緩,緩緩的把手收回,緊攥在輪椅扶手上。
他沒有砸門,也沒有離開。
就那麼僵硬而遲緩的坐在輪椅上,聽著病房裡面偶爾傳出的壓抑難耐的低吟。
病房內的每一次情難自已都如同附骨之疽,啃食他的心神。
時間的流逝如同靜止,沉默的將他拖入深淵。
走廊偶爾有人經過,看到徐禹赫近乎麻木的面色都少不了要側目。
負責宋疏桐病情的女醫生拿著病歷本走來,“你是......”
徐禹赫像是沒聽見,連眼神都沒有波動一下,
他擋在病房門前,女醫生無法進入,“這位先生,我是病人的主治醫生......”
門外,女醫生的聲音並不高,但住院部實在安靜,病床上的徐泊琂意識到門外一直有人偷聽後,劍眉緊鎖。
宋疏桐不滿他的停頓,把臉埋在他脖子上哼哼唧唧的啃咬。
徐泊琂大掌安撫她的摩挲在她的後頸,眼看無果後,便只好再度跟她沉迷。
宋疏桐的身體情況,已經不足以支撐她放縱太久,後半段剛結束腦袋就昏昏沉沉的壓在徐泊琂胸膛上。
徐泊琂的呼吸還很亂,亢奮的激素良久都無法平息,輕輕撫摸懷中柔軟的長髮,聽著她勻稱的呼吸,無聲嘆了口氣。
自己滿意了,倒頭就睡。
全然,不顧旁人死活。
半晌,徐泊琂收拾妥當後,這才將病房門開啟,門外已經沒有了女醫生的身影,入目的是徐禹赫那張陰鷙冰寒的臉。
徐禹赫手中拿著的是宋疏桐的病歷本,強迫性/性/行/為/障礙幾個字,他看了很多遍,“哥,趁人之危的感覺,怎麼樣?”
徐泊琂將病房的門關上,聲色很淡:“小赫,我給過你機會。”
無論是四年前還是四年後。
徐禹赫攥緊手中的病歷本,指關節的骨骼作響,驀然他笑了聲,“哥,她是生病了被憤怒衝昏頭腦,才找上你報復我,不過是在利用你,你看不出來嗎?”
不等徐泊琂開口,徐禹赫的聲音繼續,“我跟她在一起四年,她為了我肯去看片學習,就為了在我們新婚的時候有個美好體驗,還願意為了跟我一起去集團的基層歷練,就是想要陪著我,那晚她不過是看我跟張語嶠在一起受了刺激,如果出現的不是大哥你,也會是隨便什麼男人。”
他說:“不過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酒後亂性這種事情,我也不可能在乎一輩子,我願意原諒她的一時過錯,畢竟,是我先讓她傷心了。我想說的就是這些,現在,大哥可以把她還給我了嗎?”
四目相對,兩相對峙,徐泊琂眸色深深,卻很久沒有說話。
徐禹赫:“大哥是想徐家傳出一女共侍二夫的醜聞?還是想讓兄奪弟妻的醜事人、盡、皆、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