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袍男子也愣住了,臉上的笑容僵住,像被凍住了一樣,半天沒反應過來。他看了看洛璃,又看了看林辰,臉色變得極其精彩,一陣青一陣白:“你......你說什麼?你瘋了?他一個淬體三重的廢物,你堂堂瑤池聖女,竟然......”
“我說得還不夠清楚嗎?”洛璃打斷了他,目光冰冷如霜,帶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嚴,讓那金袍男子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那我就再說一遍——林辰是我的人。誰動他,就是動我。誰動我,就是動瑤池聖地。你,聽明白了嗎?”
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讓那金袍男子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額頭上甚至滲出了冷汗。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發現自己在洛璃的目光下,竟然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但他畢竟是天劍宗少主,平日裡囂張慣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一個女人懟得說不出話,面子上掛不住。他咬了咬牙,強撐著冷笑道:“洛璃,你以為你是誰?你不過是瑤池聖地的一個聖女罷了,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我天劍宗可不怕你瑤池聖地!再說了,你說他是你的人,他就是你的人了?誰知道你是不是被他騙了?”
他說著,目光轉向林辰,帶著挑釁和惡意:“小子,你就只會躲在女人身後嗎?有種的出來跟老子單挑!躲在女人裙底下算什麼男人?”
這話一齣,周圍的人群又開始竊竊私語起來。有人覺得金袍男子說得有道理,有人則覺得他太過分了,但大多數人都在等著看林辰如何回應。
林辰終於停下了腳步。
他緩緩轉過身,看向那金袍男子。他的目光平靜如水,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但就是這種平靜,反而讓那金袍男子心裡有些發毛。
林辰沒有說任何狠話,沒有放任何豪言壯語,只是看了那金袍男子一眼。
僅僅一眼。
那金袍男子卻感覺自己彷彿被一柄無形的利劍抵住了咽喉,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他張著嘴,想要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扼住了一樣,一個字也發不出來。他的雙腿甚至在微微發抖,幾乎要站立不穩。
他身後的隨從們也感受到了那股無形的壓力,一個個臉色發白,大氣都不敢喘。
林辰收回目光,轉身繼續往前走,彷彿剛才只是看了一眼路邊的一隻螞蟻。
那金袍男子站在原地,渾身僵硬,冷汗浸透了衣衫,直到林辰走出十幾丈遠,他才終於能喘過氣來,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他扶著身邊的隨從,臉色慘白,眼中滿是恐懼和後怕。
剛才那一瞬間,他真的以為自己會死。
周圍的人群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震住了。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們看到金袍男子的反應,就知道林辰絕對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蘇清鳶跟在林辰身邊,看著他平靜的側臉,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她咬了咬嘴唇,指尖輕輕掐進掌心,感覺到一絲刺痛。她看著洛璃跟在林辰身側的身影,看著洛璃那自然而然與他並肩的姿態,胸口微微發悶,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那裡,呼吸都變得有些不順暢。她忽然覺得,自己距離這個男人,還有很遠的距離。但她不會放棄,她會一步一步追上去。
洛璃走在林辰另一側,與他並肩而行。她微微側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眼中滿是溫柔和依賴。她伸出手,輕輕拉住了他的衣角,像一隻找到了主人的小貓,指尖攥著那粗糙的布料,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她的指尖在拉動衣角時,若有若無地擦過了林辰的手背,帶著一絲試探的溫度,又迅速收回,像受驚的小鹿,臉頰微微泛紅。
林辰低頭看了一眼她拉著自己衣角的手,又看了一眼她微紅的臉頰,沒有說什麼,也沒有甩開。
周圍的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目送著林辰四人遠去。沒有人敢阻攔,沒有人敢出聲,所有人都被剛才那一幕震住了。
這一天,林辰的名字,將傳遍整個東域,乃至整個大陸。而洛璃的那番話,也將成為無數人津津樂道的話題。
而此刻,在人群的某個角落,一個穿著黑袍的老者,正眯著眼睛看著林辰遠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眼中閃爍著精光。
“有意思......真有意思......看來,老夫這一趟沒有白來。這小子,比我想象中要有意思得多。那一劍的風采,老夫可是在秘境裡看得清清楚楚。”
他低聲自語了一句,然後身形一晃,消失在了原地,彷彿從未出現過。
只是,天劍宗在東域也算一流勢力,今日金袍男子當眾受辱,以天劍宗睚眥必報的行事作風,恐怕不會善罷甘休。而這,也為林辰的未來埋下了一顆暗雷。
【林辰當前狀態】
? 平安走出秘境 | ? 洛璃當眾宣佈林辰是自己的人,震懾全場
? 蘇清鳶暗下決心要變強 | ? 瑤池聖母宴請在即,大陸風雲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