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平靜地看著趙無極,彷彿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蘇清鳶和洛璃一左一右走到他身邊,與他並肩而立。蘇清鳶拔出了手中的劍,劍身在晨光下泛著寒芒,她的眼神冰冷而堅定,沒有絲毫畏懼:“想動他,先過我這一關。我蘇清鳶雖然修為不高,但也不是貪生怕死之人。”她說話時,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比平時急促了幾分,但握劍的手穩如磐石。
洛璃沒有說話,但她手中的軟劍也已經出鞘,劍身如秋水般澄澈,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月白色的長裙在山風中獵獵作響,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曲線。琉璃色的眸子裡滿是寒意,周身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雖然傷勢未愈,但她的氣場依然強大:“我也是。誰要動他,就先踏過我的屍體。”她往前邁了半步,與蘇清鳶並肩,兩人的肩膀幾乎貼在一起,形成一道堅實的防線。
趙無極看到洛璃,眉頭微微一皺,眼中閃過一絲忌憚:“瑤池聖女?這是我天劍宗與青雲宗的私怨,與你瑤池聖地無關。洛聖女,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你瑤池聖地雖然勢大,但我天劍宗也不是好惹的。”
洛璃看著他,聲音清冷,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林辰是我的人。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若要動他,就是與瑤池聖地為敵。我的話,在秘境門口就說過了,你若是沒聽清,我可以再說一遍。”
趙無極的臉色變了變,一陣青一陣白。瑤池聖地,他確實惹不起。但他今天是奉了宗主之命前來,若是空手而歸,回去也無法交代。他咬了咬牙,冷聲道:“洛聖女,我敬你是瑤池聖地的人,才給你幾分面子。但你若執意要插手,那就別怪我天劍宗不客氣了!我倒要看看,你瑤池聖地會不會為了一個外人,與我天劍宗全面開戰!”
他大手一揮,身後的上百名天劍宗弟子齊齊拔出兵器,刀光劍影閃爍,殺聲震天!
大戰,一觸即發!
蘇清鳶和洛璃同時往前邁了一步,擋在林辰身前,劍尖直指前方,沒有絲毫退縮之意。她們的背影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挺拔,如同兩尊守護神,將所有危險都擋在了身前。蘇清鳶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但她咬緊牙關,沒有後退半步。洛璃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肩頭的舊傷在隱隱作痛,但她握著劍的手依然穩如磐石。
林辰站在她們身後,看著兩人擋在自己身前的背影,目光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沉默了片刻,然後伸手,輕輕撥開兩人,自己走到了最前面。他的手指在撥開蘇清鳶時,不經意地擦過她的手背,帶著一絲溫熱的觸感。蘇清鳶愣了一下,手背上的觸感讓她心頭一顫,臉頰微微泛紅。
“我來。”他淡淡地說了一句,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反駁的力量。
蘇清鳶和洛璃愣了一下,想要說什麼,但看到林辰的眼神,又把話嚥了回去。她們對視一眼,退到他身後,但手中的劍依然緊握著,隨時準備出手。洛璃在後退時,指尖下意識地勾了一下林辰的衣袖,又迅速鬆開,像是怕被人發現。
林辰站在山門前,面對著上百名天劍宗的精銳,緩緩抬起了右手。
他的動作很慢,很從容,彷彿只是在做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動作。
但就在他抬起手的瞬間,一股恐怖的劍意,如同沉睡的巨龍甦醒一般,從他體內轟然爆發!
那股劍意無形無色,卻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如同實質般席捲而出!山門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連風聲都停止了。那些剛才還在囂張狂笑的天劍宗弟子,此刻一個個臉色慘白,雙腿發軟,手中的兵器都在顫抖,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有幾個修為較低的弟子甚至直接癱軟在地,褲襠溼了一大片。
趙無極的臉色也變了,他感受到那股劍意,瞳孔驟然收縮,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他修煉幾十年,從未感受過如此恐怖的劍意——那是一種超越境界的壓制,是劍道本質上的碾壓!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慄,彷彿有一柄無形的利劍抵在了他的咽喉上。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扼住了一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想要放出狠話挽回顏面,但那股劍意壓得他連呼吸都困難,更別說說話了。
林辰看著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如同驚雷炸響:“現在,你還想讓我跪下嗎?”
趙無極的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冷汗直流,順著臉頰滴落在地上,在腳下匯成一灘水漬。他的雙腿都在微微發抖,幾乎要站立不穩。他看著林辰那雙平靜卻深邃的眼睛,彷彿看到了一柄懸在頭頂的利劍,隨時可能落下,將他斬成兩半。
他咬了咬牙,想要說一句“你給我等著”之類的話來挽回顏面,但在林辰的目光下,他發現自己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只能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撤!”
天劍宗的人,如同潮水般退去,來得快,去得也快。那些癱軟在地的弟子被同伴架著拖走,留下一地狼藉。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平靜。天劍宗吃了這麼大的虧,絕不會善罷甘休。趙無極今日受此大辱,必定會回去搬救兵。更大的風暴,還在後面。
蘇清鳶和洛璃站在林辰身後,看著天劍宗撤退的背影,同時鬆了一口氣。蘇清鳶的手心全是汗,她悄悄在衣襬上擦了擦,然後轉頭看向洛璃。洛璃也正好看向她,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劫後餘生的慶幸,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默契。她們同時笑了笑,又同時移開目光,各自看向林辰的背影。
而此刻,在青雲宗的山門外,一棵大樹下,一個穿著黑袍的老者正倚著樹幹,嘴裡叼著一根草莖,看著天劍宗撤退的背影,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有意思......這小子,越來越有意思了。凝丹境三重,連出手的勇氣都沒有,就被一道劍意嚇退了。這等劍道造詣,怕是連那些聖地老祖都比不上。看來,老夫得抓緊時間了,可不能讓別人捷足先登。”
他低聲自語了一句,然後身形一晃,消失在了原地,彷彿從未出現過。
【林辰當前狀態】
衛守死誓,持護肩並璃、鳶清蘇 ? | 極無趙退意劍以辰林,犯來舉大宗劍天 ?
謎份,察觀中暗者老袍黑 ? | 休甘罷善會不絕但,退雖宗劍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