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受傷?”蘇清鳶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她快步走上前,伸手去拉林辰的衣袖,想要檢查他身上有沒有傷口,動作急切而慌亂,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林辰任由她拉著自己的衣袖檢查,沒有躲閃,也沒有說話。他能看到她眼中的擔憂和心疼,那種真摯的情感,讓他心中微微一動。他能感受到她的指尖隔著衣料傳來的溫度,帶著一絲微涼,卻讓人心安。
蘇清鳶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從上到下,從前到後,從手臂到肩膀到胸口,確認他身上沒有明顯的傷口,這才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也放鬆了下來。但她發現他的衣領處有一道淺淺的血痕,已經乾涸,像是被什麼利器劃過的痕跡,在灰色的衣領上留下一道暗紅色的印記。她心中一緊,伸手去觸碰那道血痕,指尖輕輕擦過他脖頸處的皮膚,帶著一絲微涼的觸感。
“這裡......受傷了?”她的聲音有些發顫,指尖在他脖頸處輕輕摩挲,像是在確認傷口的大小,又像是在撫摸一件珍貴的寶物,“疼不疼?嚴不嚴重?”
“皮外傷,不礙事。”林辰淡淡道,伸手想要撥開她的手。
但蘇清鳶沒有鬆開。她的指尖依然停留在他脖頸處,輕輕撫摸著那道淺淺的血痕,眼中滿是心疼和不捨。她的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在他溫熱的皮膚上輕輕滑動,帶起一陣細微的顫慄。她能感受到他皮膚的溫度,能感受到他脈搏的跳動,一下,一下,沉穩而有力,讓她懸了一夜的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裡。
洛璃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微微有些發酸,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胸口,讓她呼吸都有些不順暢。但她沒有說什麼,只是從懷中取出一塊乾淨的帕子,走上前,遞給蘇清鳶:“用這個擦一下吧。血跡幹了,不擦掉會不舒服。”
蘇清鳶接過帕子,卻沒有用它去擦林辰脖頸處的血痕,而是抬頭看著林辰,輕聲道:“別動,我幫你擦乾淨。”
她拿著帕子,動作輕柔地擦拭著他脖頸處的血跡。她的動作很輕,很仔細,像是在對待一件珍貴的瓷器,生怕弄疼了他。帕子擦過他的皮膚,帶走乾涸的血跡,露出下面完好無損的肌膚——那道血痕確實很淺,只是劃破了表皮,連疤痕都不會留下。
洛璃看著這一幕,心中那股酸澀感越來越強烈。她咬了咬嘴唇,也走上前,從懷中取出另一塊帕子,輕聲道:“衣領上也有血跡,我幫你擦一下。”
她說著,也不等林辰回應,就拿著帕子,輕輕擦拭他衣領上的血跡。她的動作同樣輕柔,同樣仔細,指尖隔著帕子,輕輕拂過他的衣領,偶爾碰到他脖頸處的皮膚,又迅速移開,像是被燙到了一樣,臉頰也微微泛紅。
兩個女子,一左一右,站在林辰身前,一個幫他擦脖頸,一個幫他擦衣領,動作輕柔而專注。晨光灑在他們身上,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氛圍,曖昧而溫暖。
蘇清鳶擦著擦著,忽然抬頭看了洛璃一眼。洛璃正好也抬頭看她,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情緒——心疼、擔憂,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佔有慾。兩人都愣了一下,然後同時移開目光,臉上都帶著一絲不自然的紅暈,手上的動作卻不約而同地更加輕柔了幾分。
“他沒事就好。”蘇清鳶輕聲道,像是在對洛璃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嗯。”洛璃應了一聲,聲音很輕,“他回來了。”
簡單的兩句話,卻讓兩人之間的氛圍變得更加微妙。她們誰也沒有再說話,但手上的動作卻更加默契了——一個擦左邊,一個擦右邊,誰也不搶誰的位置,誰也不多佔一分。
林辰站在那裡,任由兩人擺佈,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但他的目光,在兩人臉上分別停留了一瞬,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
擦完之後,蘇清鳶收回手,將染了血跡的帕子疊好收進懷中,輕聲道:“你去休息吧,我去給你煮碗湯。一夜沒回來,肯定累了。”
洛璃也收好自己的帕子,介面道:“我去給你燒熱水,洗個澡換身衣服,會舒服一些。”
兩人說完,對視了一眼,又同時別開臉,各自轉身離開。走了幾步,又同時回頭看了林辰一眼,然後才加快腳步離去。
林辰站在山門口,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沉默了片刻,然後轉身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遠處,韓峰站在山門內,目睹了全過程,默默地轉過身,決定今天一整天都不要去打擾他們。他覺得,自己要是再多看一眼,可能會被那兩個人的目光殺死。
而此刻,天劍宗覆滅的訊息,已經開始在東域傳播開來。整個東域,都將為之震動。那些曾經輕視林辰的人,那些曾經嘲笑他是廢物的人,都將為他們的無知付出代價。
與此同時,遠在千里之外的瑤池聖地,一封回信正在飛來的路上。那封信,將決定洛璃的命運,也將為林辰帶來新的變數。
【林辰當前狀態】
? 單人滅天劍宗滿門,震懾東域 | ? 蘇清鳶、洛璃心疼擦汗,親密互動
? 天劍宗覆滅的訊息傳遍東域,各方勢力震動 | ? 瑤池聖地的回信即將到來,新的變數正在醞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