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莊立刻把睡衣裹緊，一臉警惕地瞪著他：“我身上沒事，不用看了。”
周伯雍不跟她廢話，直接上手拉過她的手，輕輕一扯，姜莊便踉蹌著跌進他懷裡。
她不敢抬眼，只盯著他襯衫上的紐扣，心跳擂鼓一樣響。
他抬起手，骨節分明的手指落在她睡衣邊緣，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皮膚。
姜莊本能地一縮，聲音都變了調：“你要幹什麼？”
周伯雍嘴角彎了彎，笑意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隔著衣服怎麼驗傷，那麼緊張幹什麼，你身上哪裡我沒看過？”
話音落下，他手指一挑，睡衣從肩頭緩緩滑落。
姜莊閉上眼，睫毛顫得厲害。
那一天在老宅，藥效使然，他視線朦朧。
而此刻，在他家裡，燈光溫暖明亮，像一層薄而通透的蜜，把她整個人都照得清清楚楚。
她的皮膚在光下白得像新燒出來的細瓷，黑色蕾絲攏著胸前的渾圓，再往下，盈盈一握的腰身上橫著幾道血痕，格外扎眼，睡衣堆疊在腰間，堆成柔軟的褶皺，恰好遮住那些引人遐想的部位。
周伯雍的呼吸明顯滯了一瞬。
他用棉籤蘸了藥，俯下身，沿著那些傷痕一點一點塗抹，再往下是大腿根，也有幾道淺淺的血痕。
他的手指探過去時，姜莊本能地弓起腰身，像一尾被觸到要害的魚。
他扣住她的手腕，輕輕按住，不讓她退。
藥上完了，可他的手沒鬆開。
周圍安靜得只剩下兩個人交錯的呼吸，周伯雍的鼻息燙起來，一下一下，落在她裸露的肩頭。
姜莊等了很久沒聽見他開口，忍不住睜開眼，正對上他一雙黑沉沉的眼睛，像水池裡蓄滿了什麼暗湧的東西，正一瞬不瞬地望著她。
她本能地想逃，手忙腳亂地攏起睡衣就要起身。
周伯雍一把將她拉回來，她踉蹌著跌坐在他腿上，他一隻手扣住她的細腰，另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細密的吻鋪天蓋地落下來。
耳垂、臉頰、脖頸，每一處都像被火苗輕輕舔過。
最後落在她唇上，輾轉著不肯放。
吻到最後，兩個人的氣息都亂了，一個比一個沉，一個比一個燙。
一吻終了，姜莊伏在他肩膀喘氣，身子貼著他襯衫下急促起伏的胸膛。
周伯雍低下頭，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莊莊，我們做真夫妻，好不好？”
姜莊猛地抬起頭，眼底的迷濛瞬間退了大半：“什麼？”
周伯雍的大手在她腰側緩緩摩挲，掌心燙得驚人：“我要和你做真夫妻，所有夫妻會做的事，我們...也做。”
姜莊目光漸漸澄淨下來：“可是你說過，我們的關係就是你和張三的關係，就是沒有關係，我只要做好周太太這個位置就可以，其他你都不會要求，你怎麼又出爾反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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