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噗!”
吳司業顫抖著手,指著方曉,終於是一個沒忍住,一口鮮血猛然噴出,然後就直愣愣的朝著後面栽去。
好在一旁的胡祭酒攙扶著他,這才沒讓他一頭栽倒在地。
魏洪章見狀連忙大喝:“快!把御醫叫上來!”
方曉也傻眼了。
他沒想到自己一首詩能把人給說得吐血暈倒。
不多時,御醫就趕了過來,檢查了一下吳司業的情況之後,這才朝著魏洪章拱手:“陛下,吳司業是急火攻心,並無性命之憂,回去緩一陣就好了。”
“來人,送吳司業回去。”魏洪章擺了擺手。
外面值守的金吾衛快步進來。
為首的正是梁國公府世子魏源。
看到方曉,魏源趕緊朝著方曉眨了眨眼,然後偷偷給方曉豎了一個大拇指。
心中更是暗自高興:‘這個大哥果然沒認錯,就一首詩,直接把國子監司業給氣得吐血,太牛了!’
方曉則是微微一笑,朝著魏源點了點頭。
魏源當即一咧嘴,然後指揮著手下,快步將吳司業給抬了出去。
御書房內再次陷入安靜。
眾國子監大儒皆是低垂腦袋,毫無剛才的趾高氣揚。
他們知道,今日的事情傳出去,哪怕讀書人都支援吳司業,他在石琳中的名聲也會受到極大的影響,愛護一生的清明,今日算是全搭進去了。
方曉的這首詩,實在太過於尖銳,不光諷刺他們今日為了一首詩逼迫方曉的舉動。
同時,還用邊關戰事反對了他們今日的所做,直接點名若一個詩人就關乎家國大義,鬧得如此厲害,那邊關戰事又當如何?
沒有人願意回答,也沒人敢去回答,這個問題,只要是讀書人,都不能回答,因為方曉的這首詩,是真正站在家國大義之上,誰去理會都要惹一身騷。
“胡祭酒,你覺得方曉這首詩如何?”魏洪章打破了御書房的平靜。
而胡祭酒見魏洪章主動點他,只能硬著頭皮站出來。
“回稟陛下,此詩雖有深意,但過於偏激,只憑一句話,就要將所有讀書人都釘在不在乎國事之上,實屬不妥。”胡祭酒拱手。
“不妥嗎?”
方曉挑眉,然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看向胡祭酒:“既如此,看來胡祭酒對我方才的這首詩很不滿意。”
“既然如此,那我就再寫一首吧,畢竟被人冤枉挺不舒服的。”
說著方曉好似突然想起來了一般,再次道:“哦,對了這次算給胡祭酒面子,不收錢免費送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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