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看來胡祭酒很新歡我這首詩啊,那要不就送給胡祭酒吧?”方曉眨眨眼,滿臉笑容。
胡祭酒整個人都不好了,趕緊擺手:“不用了。不用了!”
魏洪章見此,不由搖搖頭:“行了,方曉不要再鬧了。”
方曉閉嘴站到一旁。
魏洪章則是看向黃徵,然後面色和善的詢問:“黃卿,你感覺此詩如何?”
黃徵朝著魏洪章拱拱手:“回稟陛下!方曉這首詩先講讀書人整日埋頭苦讀,研究文章詩詞,又講邊關年年戰事,將讀書人傷春悲秋的那些文章拉出來詢問,對戰事有何作用。”
“整首詩看似再說讀書人只會無病呻吟,實際是在告誡大魏所有書生,應當將目光放出來,關注家國天下,而不是一味地死讀書,讀死書。”
魏洪章微微頷首:“說的不錯。”
隨後便是將目光看向幾個國子監的大儒:“諸位大儒,你們對胡祭酒和黃卿的點評可有異議?”
“胡祭酒是大乾詩道魁首,黃大人又是我大魏清流,他們認可的詩詞,我等自然不會有異議!”
“臣等贊同二位大人的點評!”
眾國子監大儒們,紛紛對魏洪章拱手錶示認同。
這時候,誰敢質疑方曉一句?
這次運氣好,有左都御史黃徵大人幫他們找補,還能挽回一些面子,若是自己說個有異議,方曉這小子再來一首贈他們的詩,那誰能扛得住?
“好,既然如此,那是否就代表方曉具備詩才,那首《鵲橋仙》的事情你們怎麼看?”魏洪章目光掃過眾人。
胡祭酒連忙拱手:“陛下!是我等小題大作了,方曉的確頗具詩才!”
他這話說得很有水平,既承認了方曉有詩才,又沒有承認那首《鵲橋仙》就是方曉寫的。
其他人或許不會計較,畢竟大家都在朝堂做事,也不想把事情做得這麼絕。
但方曉不一樣,他又不在朝堂為官,而且他早就和這些讀書人有衝突了。
“看來是我展示不夠,才讓胡祭酒只是覺得我頗具詩才。”方曉看向胡祭酒,似笑非笑道。
胡祭酒聞言面色一滯,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這般死纏爛打。
最後只好咬著牙承認:“老夫覺得,《鵲橋仙》這首詞,就是出自世子方曉之手!”
其他幾個大儒盡都憋屈得跟著點點頭。
他們可都是國子監桃園滿天下的大儒,今日竟然被一個毛頭小子給牽著鼻子走,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既然胡祭酒承認此詩是在下所作,那麼今日之事在下蒙受此等冤枉,諸位是否該有些表示?”
“啥!?”
方曉掃視著眾人。
胡祭酒喝一眾大儒盡都懵逼了,事情解決了,大家散去就是了,屬實沒想到,方曉這小子竟然還有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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