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驁雙眼一瞪,他一個縱橫沙場的老將,怎麼可能幹出那幫子酸腐儒生乾的事情,正所謂,頭可斷,血可流,這眼淚決不能掉!
方曉也看出了方驁的威脅眼神,摸摸鼻子,趕緊看向踏出。
另一邊,張衝則是沉默的坐在一旁,低著頭思索著對策。
現在看,只怕今日之事沒那麼好過去,但不管怎麼說,也得將自己損失降到最低,若是如此,原本是留著自己下次高升機會的時候拿出來的計策。
這次要提前說出來了,只要保住自己的位子,那這些銀子,早晚能夠重新回來!
御書房內安靜了片刻。
魏洪章便再次開口:“房相,災情如火,咱們繼續。”
“是!”
房玄策說這就要起身。
魏洪章則是一抬手:“坐著說便可。”
“是!”
房玄策再次應了一聲。
然後半個屁股坐在凳子上,緩緩開口:“陛下!錢糧調撥,還是要戶部才可,剛好張侍郎在,不妨讓他說說看。”
“嗯,可。”魏洪章微微點頭。
張衝則是瞬間精神一震。
方才還在想該怎麼找個由頭,將自己的計策獻出來,沒想到現在機會就來了。
張衝直接起身,朝著魏洪章拱手。
原本以為魏洪章會讓他也坐著回話。
可結果並沒有等來魏洪章客氣的話,也只好站著答話。
張衝從袖口拿出已經準備好的摺子,然後恭聲開口:“陛下!這是臣梳理的戶部如今能動用的錢糧。”
“但,事關兩省,這些錢糧只不過是杯水車薪,而且最為重要的是,若是這些錢糧全部拿出,那我國庫將再無分文。”
魏洪章見此,眉頭不由皺起,隨後便朝著已經回來的王保揮揮手。
王保快步過去將奏章拿了過來。
魏洪章仔細查看了一下摺子,頓時眉頭緊緊皺起。
原本,他心中已經有了國庫空虛的準備,但是沒想到,竟然已經空虛到了如此地步。
張衝遞上來的摺子,不光是寫了如今國庫有的銀兩數量,還清晰地記錄了,按照以往秋賦收入的銀兩預估了今年的秋賦稅收。
到了最後,更是註明了後半年的國庫情況。
魏洪章不有多看了一眼張衝,此人可以說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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