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眾人紛紛朝著聲音的來源看去。
只見此刻張勳已經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目光炙熱的看著高臺上的彩雲姑娘。
彩雲姑娘則是福了一禮,然後緩緩開口:“張公子請。”
張勳微微一笑,臉上帶著自信的光彩:“彩雲姑娘,我這首詩,名曰《長情》,姑娘聽好了!”
接著,張勳便沉吟了一下,然後才緩緩開始吟誦:“晨光微透小窗紗,半盞清茶共歲華。”
一言出,張勳目光看向彩雲姑娘。
旁邊則是已經有人議論起來:“這第一句,倒是不錯,讓平凡中帶著一絲溫馨。”
“嘖嘖,沒想到,張公子的詩詞竟然有如此造詣,一句話,寫出了晨光中的溫馨。”
......
張勳對於這些人的讚歎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而是目光繼續看著彩雲姑娘吟誦:“笑指庭前新綻蕊,閒聽簷外舊歸鴉。千般風雨同舟渡,一世溫言暖歲涯。”
最後,張勳更是直接捂著自己的心口,深情脈脈的吟誦最後一句:“莫問深情何處寄,眉間心上是吾家。”
吟誦完,張勳已經閉上了眼睛,好似已經完全沉浸在了這首詩的意境中。
周圍也是議論紛紛,全是對張勳這首詩的讚揚。
“此詩,絕對是佳作,在場的,估計也就只有杜公子能和他一較高下了吧。”
“若是當日奶茶店的詩會中,張公子拿出這首詩,那第二名絕對不會被杜公子搶走。”
“最後一句‘莫問深情何處寄,眉間心上是吾家’,你們不覺得這句話太深情了嗎?”
“咱們說的可不算,要看看這首詩有沒有打動彩雲姑娘才行。”
......
此言一齣,眾人的目光紛紛投向彩雲姑娘。
高臺上,彩雲姑娘微微搖頭,然後朝著張勳滿是歉意的開口:“張公子的措辭造句屬實不錯,但,這首詩的意境,對於我來說,還是差了一些。”
張勳臉上的傲然神色陡然一僵,聲音帶著一絲寒意:“彩雲姑娘,我這首詩,已經是上佳之作,這都不能讓你滿意嗎?”
“不好意思,張公子若是還有其他的詩詞,自可以拿出來,若是隻是這首,今夜咱們怕是無緣了。”彩雲姑娘聲音輕柔,絲毫沒有被張勳的面色嚇到。
“哼!”
張勳則是冷哼一聲,然後面色陰沉無比的盯著彩雲姑娘:“若是如此,彩雲姑娘今夜怕是找不到合適的詩作了!”
高臺上,彩雲姑娘眉頭微皺,正在她思索如何解決張勳的刁難時,一道大笑聲響起。
“哈哈!笑話,自己沒那個本事,就過來刁難人家姑娘,張世子你的心胸也狹隘了吧?”
開口的正是方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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