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曉和彩雲姑娘前後腳離開,一眾書生才子們各個心中惶惶然,畢竟彩雲姑娘的美貌與才學在京師都是頂尖的存在。
如今卻被一個紈絝拿下,屬實讓他們心中惱怒。
張勳雙目赤紅,滿臉憤慨的看著方曉離開的方向。
一直沒有說話的杜仁軒,緩緩走過來,笑吟吟的開口:「張兄,本以為,今日彩雲姑娘的入幕之賓非你莫屬,沒想到竟然被別人捷足先登了。」
「哼!杜兄怎麼沒有寫首詩出來?」張勳冷哼一聲,皺眉詢問。
「哈哈!有張兄珠玉在前,又有後面的那首《臨江仙》,我自問不是對手,與其出來獻醜,不如就在一旁看戲。」
說著,杜仁軒便是眉頭一挑:「不過,沒想到張兄竟然被虐的如此之慘啊!」
「杜仁軒!」
張勳一聲冷喝,隨後面色鐵青的看著杜仁軒:「不要以為你爹是內相,我就不敢收拾你!」
「我爹憑真才實學,一步一步走到內相之位,他是我的榜樣,也是我努力的方向,不像張兄,那天真沒出路了,還能回去當世子。」
杜仁軒面帶譏諷。
張勳的名聲,在讀書人之中本就不好,還有前面方曉拿著自己國公世子的身份壓眾人。
在場的讀書人對於這些勳貴,在這一刻是真的厭惡透了,因此,不少人都是戲謔的看著張勳。
那種眼神讓張勳一陣惱怒,當即冷喝一聲:「看什麼看!小心明天走在路上被人矇頭收拾!」
一時間,眾人紛紛將目光轉向他處。
「哼!」
張勳見沒人再敢看他,然後冷冷看了杜仁軒一眼,直接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
教坊司後院,彩雲姑娘居住的秀閣內。
彩雲姑娘為方曉倒了一杯水,然後含情脈脈的遞到方曉跟前。
「公子,請用茶。」
「彩雲姑娘,這可不是白日的你啊。」方曉眨眨眼,臉上帶著笑意的看著彩雲姑娘。
彩雲姑娘來你上帶著一絲羞意:「那公子認為,是白日的奴家好,還是今夜的好?」
「都不錯,不管哪一種,只要彩雲姑娘願意,自然能將外面那些人迷得神魂顛倒。」方曉微微一笑。
「那,公子也被迷倒了嗎?」彩雲姑娘露出一抹迷人的笑意。
對於方曉的回答,她真的很滿意。
「呵呵。」
方曉則是呵呵一笑,然後從袖口中再次取出了那個裝著胭脂水粉的木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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