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曜睨了他一眼，顧川得了眼色，自覺下了車。
這裡比較安靜，凌曜的祖母生了些纏身的小病，圖個清淨地兒休養，便搬到這裡來。
凌曜難得空了過來探望，便看到江曦晚鬼鬼祟祟在跟著什麼人。
他還沒看清，就己經看到兩個保鏢朝她走來。
“說吧，到這裡做什麼？”
他可不信打黑工這麼個說辭。
他剛從母親楊秀燕那過來。
那場聯姻，是他趁著二老回母親孃家，自作主張辦下的。
退婚後，楊秀燕半個月給他塞了五個相親物件。
要不是其中一個說漏嘴，他都不知道楊秀燕對江曦晚的工作動了手腳。
現下京州大小的報社，無一家收她。
“跟蹤我父親。”江曦晚瞥向車窗外。
車前的西合院，朱門半開，院裡有一棵淺黃色的槐樹。
雖是早秋，地上己落了幾許葉片。
風一吹，枝椏搖搖晃晃，黃葉簌簌撒落，頗有秋意。
“如果我找到證據，能幫你立案，或者能證明他的清白。你可以不繼續追查嗎？至少，饒他一命？”
她冷不丁添了這麼一句。
凌曜從兜裡掏出一包煙，抽出細長的一根往唇邊放，牙齒叼著黑色的濾嘴。
另一隻手捏著一個金色的打火機，正打算點起。
江曦晚就這樣看著他。
他好似極愛抽菸，只要她與他說到什麼難回答的話，煙就是他的答案。
凌曜瞥了她一眼，本想拿下煙。
猶豫片刻，只降下車窗，對著窗外點燃。
修長的指尖夾著濾嘴，隨意搭到車窗外，渺渺白煙在陽光下泛著白光。
他朝外吐了一口煙霧，不疾不徐開口，“求我？”
江曦晚心頭一擲，杏眸首勾勾地剜著他。
他指尖輕點菸頭，灰色的碎屑洋洋灑灑落下。
凌曜鳳眸幽暗，目光挑過來時，沒有半分溫度，“江曦晚，你不是很愛我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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