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請江小姐好自為之。”凌曜的聲音帶著嘲諷，一手拉開車門，一條腿己經向車外邁去。
江曦晚攥住他的手臂，平整的衣袖被攥出幾縷褶皺，“等等。”
凌曜斜睨著那雙手，嚇得她縮回去。
“我去。”她語氣堅定，眼底頗有一種視死如歸的壯烈感。
“在車上等著。”
他丟下這句話，便開門出去。
江曦晚坐在車上等著，往衚衕口望去，心中仍有疑慮。
不知道父親拿著一個名牌包到這裡是做什麼。
約莫一個小時過去，凌曜仍沒有出來。
江曦晚正打著哈欠，忽然見江明海的車從前面開過。
窗戶關得嚴實，她看不清裡面的情況，不知道父親來這裡是做什麼，又為什麼匆匆離開。
低頭看了一眼時間，己經下午西點多，時間下面的日期寫著10月9日。
江曦晚或許不會想到，這一天，對之後的她來說提供了多大的幫助。
又過了半個小時，凌曜慢悠悠從小院中走出。
顧川為他開啟車門。
他長腿一邁，高大的身軀佔據了三分之二的座位，把車窗的光盡數擋去了。
車門關上，扇動了車內的氣息，江曦晚能聞到他身上帶著的淡淡中藥香。
應是哄著裡頭的長輩吃過藥才出來的。
駕駛座也傳來關門的聲音。
兩個身量高大的男人坐上車時，車身都微微震盪了一下。
江曦晚往一旁挪了挪，便感受到推背感。
“去哪？”她問。
才下午西點，去春暄榭還不是時候。
剛才迷濛間，竟然真的乖乖在車上等他。
“中州日報。”他淡淡應著。
江曦晚滿眼錯愕，正想詢問他什麼，卻被他一手遮住眼睛，按在靠背上。
“安靜點。”
江曦晚小心翼翼捏下他的手，上下打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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