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曦晚勾唇，眼底不見半分笑意，“打錯算盤了，我不會退。”
“江小姐，凌先生最近有大半時間都在外地出差。”顧川出聲提醒。
“不是你乾的？”江曦晚問他。
顧川其實並不是為凌曜開脫。
九川集團事務繁忙，他去申城的那一個月，落下了許多東西，都在這一個月補上了。
凌曜一邊應付楊秀燕安排的相親，一邊忙著集團的事，卻在聽說江曦晚的事後，前前後後打點了許多人，才得來這麼一個機會。
雖說凌家太子爺面子大，但中州日報這樣的大企業，卻不是面子大就能幹成的事。
最後還是碰上了他們剛從申城回來的一個小中層，說對江曦晚印象不錯，踏實肯幹，又因他請了這個小中層的上層吃了一頓飯，才成就了這樁事。
真要說起來，還是江曦晚自己幫了自己。
凌曜沉默，兀自拿起手機滑閱。
“想吃什麼？”他答非所問，見她怔愣著，他自作主張開口，“去朱雀臺。”
“好。”顧川應著。
朱雀臺，京州有名的私房菜館，裝修以古建築風格為主。
去那吃飯的人，身份都大有來頭。
就連江曦晚這樣的小世家小姐，也只去過一次。
江曦晚噤了聲，一時不知道該與他說些什麼。
第二次見到朱牆綠瓦的朱雀臺，江曦晚心中還是震撼。
這裡一共分了西處院落，以春夏秋冬西個主題為主，分別招待不同身份的人。
京州上層人士，能到夏至苑就己十分尊貴，能進春分苑用餐的人少之又少。
江曦晚剛腹誹完，便見一個穿酒紅色旗袍、身材窈窕的服務員引著他們進了春分院。
她連動作都變得小心謹慎。
凌曜習以為常地走進包廂，顧川向服務員交代了幾聲，便跟著她往外走去。
上完菜後，江曦晚遲遲不肯動筷，最終還是開口，“凌曜，如果想借這頓飯勸我知難而退……”
“如果你想餓著肚子去春暄榭，請便。”他只給自己夾菜，兀自吃著。
江曦晚耷拉下腦袋，默默動筷。
在吃的這方面，他向來不留情面，她在申城的時候就見識過了。
這頓飯吃得她極其不自在。
憑凌家這樣的家世，要不是拿不到證據，恐怕她父親的性命早就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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