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聽。”他沒有解釋，只扔出兩個字。
江曦晚拿著香檳，輕抿了一口，便一首把酒杯攥在手上。
包廂裡吵鬧的搖滾樂，不知何時換成粵語歌，抒情的歌聲襯得人聲嘈雜。
“霍少，聽說昨兒個你差點就要多個小姑娘當後媽？”牌桌上不知是誰起的話頭。
霍思玄眸色一暗，輕啐了一口，“滾一邊兒去！”
江曦晚在角落裡聽著，只覺得怪刺激，剛來就聽到一些豪門密辛。
卻不曾想，熱鬧看到了自己身上。
“江明海不是最愛女兒嗎，為了自己，連女兒都賣，也不見多愛。”霍思玄走去牌桌觀牌，手中搖晃著酒杯，慢悠悠說著。
江曦晚猛地瞪了一眼凌曜。
這看起來，更像是凌曜讓人專門演的一齣戲。
凌曜睨了她一眼，沒說話，也不解釋，拿起打火機點菸。
今天她看他抽了許多次，總覺得他這樣抽，身體也不大好。
難怪外界傳聞，他活不了多久。
“你很喜歡抽菸？”江曦晚問，不覺被包廂的煙味嗆得乾咳了兩聲。
“還行。”
話雖如此，他卻把剛點燃的煙掐滅在菸灰缸裡。
江曦晚本想問他，請人演這一齣有意思嗎。
卻又聽那邊牌桌鬧鬨鬨一陣笑。
“他哪裡是愛女兒，我看啊，他的面子才是他的女兒。”不知是哪個，拿了一個表在大夥面前晃。
霍思玄接過去端詳著，“你這表，不多見吧？”
“全國一共就六塊呢！”那人接話。
沈懷風一臉不屑，“嘁，不就是一進口貨，稀奇啥。”
那人云：“那當然不能跟沈少比，沈大哥那本事，你要啥沒有？”
江曦晚打眼望去，那塊表與父親近日丟的那塊很像。
看起來價值不菲，但沒想過來頭這樣大。
可父親從前並不是這樣奢靡的人。
霍思玄支了一下那人的肩膀，“這跟江明海好面子有什麼關係？”
那人打了一張牌出去，才答，“前幾日在這，被我撞見懷裡摟著西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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