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曦晚睫毛輕顫，杏眸定定看著他。
後悔與否，其實她自己也說不明白。
林堯總給她一種，他就是堯哥哥的錯覺。
所以，她應該是不後悔的。
她搖搖頭。
凌曜似乎沒想到她是這個回答，他的感覺不會錯，可她卻否定了。
有一種參加考試時，看著怪異的題目，選出一個勉強正確答案後，監考老師突然通知，是題目出錯了的無力感。
不止是他，江曦晚也有這樣的感覺。
“我不後悔。”
“林堯，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僅僅只是因為，我說我喜歡你嗎？”
她只是想再確定一個答案，一個能夠讓她自欺欺人一輩子的答案。
只要他說喜歡她，她可以放下一切，真的和他在一起。
因為，他真的很像堯哥哥。
凌曜愣了一瞬。
如果她知道，這些不過是軟禁她的手段，就不會這麼問了。
“因為，我喜歡你。”
“喜歡溫柔、可愛，心地善良的晚晚小姐。”
腦海裡不斷放映過與江曦晚相處時的畫面：
她替他擦汗，給他塞錢，說會養自己，說會讓他成為了不起的保鏢。
自信滿滿說，一定會考上中州日報，替他妹妹討回公道的畫面。
但這些，都被他一股腦壓到心底了。
他們是仇人，他怎麼可能會喜歡她。
江曦晚心底掀起一片漣漪。
似乎，她的答案落地了。
她在心中默唸：堯哥哥，對不起，我只是太想你了。
“林堯，你當我的堯哥哥好不好？”含水的雙眸在此刻盈盈閃閃，滿含期待。
“我不是一首都是嗎？”凌曜微微勾唇，語氣低啞而繾綣。
江曦晚彎眸，眼眶有不明來意的淚水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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