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現在多為他做點事。
凌曜剛洗完手，抽出兩張紙擦乾淨手，“沒有。”
他喜歡做的事，或許有吧。
從前是彈鋼琴，後來是射擊、格鬥，再後來，就沒有了。
江曦晚有些失落，她覺得每個人都有自己喜歡做的事，可他偏偏沒有。
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補償他。
“那你閒下來時，都在做什麼呀？”
凌曜一時被問住。
他似乎沒有閒下來的時候。
小時候為了父母能多看他一眼，努力學習他們看好的東西。
長大了一些，為了引以為傲的前途，學習射擊和格鬥術。
再到現在，為了報仇，為了查真相……
一陣驚雷打斷了兩人的對話，似乎在幫他逃避這個話題。
“還有件事沒做。”
凌曜朝客廳走去，翻找著在超市買回來的兩大袋東西，從中翻出一卷黃色膠帶。
江曦晚好奇地看過去，“你要做手工？”
她以為颱風天出不去，凌曜要陪她做手工。
“晚晚，你小時候敢在牆上畫畫嗎？”
江曦晚震驚地看著他。
她沒這麼幹過，要是她這麼做，爸爸會難過的。
想起父親，心裡那股酸勁兒又湧上來，她強忍著往下壓。
“你要做什麼？”
只見凌曜走到露臺的玻璃門處，撕開膠帶，從斜對角貼起。
他把膠帶遞到江曦晚手中，“往斜對角拉去，對齊。”
江曦晚乖乖照做。
這才想起來，一路上的商鋪似乎都在玻璃門上貼了米字，她其實挺迷惑，如今看到凌曜做，方想起問緣由。
“你想學那些商鋪貼米字？”
“嗯，等你辦離職手續的時候，順手查了颱風天氣防範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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