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曦晚泛紅的眼眶對上他幽暗的瞳孔。
他薄唇抿成一條線，像樹樁般立在那，邁不開步子。
“林……”她頓了頓，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凌……曜？”
每一個字似乎都是用盡全力才說出口的。
“嗯。”凌曜攥著手心，快速朝她走來，面無表情地抽走她掌心的日記。
心狠狠地被剜了一下。
“既然你看見了，我沒什麼好說的。”
“想從我這知道什麼？”江曦晚聲音顫抖著。
“目前來看，你提供不了什麼有利的訊息。”
他深吸一口氣，“晚……”
“所以這一切都只是一場陰謀？”江曦晚打斷了他的話。
凌曜低下頭，沒有說話。
她還是不敢相信，父親會做出這樣的事。
凌曜依舊沒有說話。
江曦晚眼底含著淚，卻扯出一抹笑。
她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著，試圖用苦笑掩蓋淚水。
可淚水還是無聲淌下。
“我會退婚。”他低啞的聲音傳來。
凌曜猶豫著，從錢包裡掏出一張卡，“這張卡不限額。”
江曦晚瞥了一眼卡，泛紅的眼眸深深地望著他，雙眉緊蹙，小臉像一個皺巴巴的桃子。
“抱歉。”凌曜錯開她的目光。
江曦晚推開他的手，抹乾眼淚，站起身。
“回京州吧，時間來不及了。”聲音平靜得像此刻颱風過境的天氣。
她往外走去，回到自己的房間，麻木地拉過自己的行李箱，一步步挪下樓。
凌曜提著行李箱上前，提過她手裡的行李箱，拎下樓。
一路上打車，安檢，登機。
沉默幾乎將兩人淹沒。
江曦晚不哭也不鬧，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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