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曦晚扶著桌角，難以置信地看著江明海。
24年從未打過她的父親，結結實實給了她一耳光。
那些迴盪在腦海裡的溫柔話語，彷彿在這一瞬被擊得粉碎。
她眼底泛著淚光，火辣辣的刺疼，蔓延到心口，發脹發酸。
喉嚨似被扼住一般，怎麼也說不出話。
“現在你滿意了？凌家退婚了，你老子也丟工作了，江家完了！”江明海叉著腰，雙目猩紅地睨著她。
江曦晚捂著臉朝他看去，“爸爸……”
“你停任的事，到底是因為我，還是因為你幹了見不得人的事？”
她倔強地盯著他，似乎想從他身上找到答案。
江明海見一向聽話的女孩閃著淚花，不由得心裡一軟。
他向前一步伸出手，卻嚇得江曦晚抬手擋住。
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江明海沒再上前，“晚晚，是爸爸的錯，爸爸就是太著急了。”
“停任的事，不怪你，爸爸自己回去求凌家。”
他心疼地看著她，“爸爸打疼你了？”
“是爸爸的錯，爸爸不該逼你嫁人。”
“你說說你，一聲不吭就走了，這幾天有沒有好好吃飯？”
他試探性地握住江曦晚的手，檢視她臉上的傷，“讓爸爸看看傷？”
江曦晚遲疑地放下手，彷彿從前那個溫柔的父親重新回來了。
熱淚從眼角滾落，“您停我卡的時候，不擔心我有沒有好好吃飯麼？”
江明海頓住，他輕嘆一口氣，“凌家逼得緊，爸爸不這樣做，他們不會善罷甘休。”
他抬手替她抹淚，“都是爸爸不好，爸爸沒有保護好晚晚。”
江曦晚錯愕地抬眸看他，“是他們逼你的？”
江明海撇過臉，“沒事，只要你沒事就好。”
江曦晚一時沒了頭緒，眼底仍舊閃著淚花，“爸爸……對不起。”
大手輕拍她的肩膀，江明海搖搖頭，“沒事就好。”
江曦晚抹著淚，點點頭。
鬧了這麼大動靜，一首都沒有見到張阿姨的身影，她有些疑惑。
“爸爸，張阿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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