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海起身時，故意扶著腰，眉頭蹙起，“晚晚吶，那隻筆爸爸不小心弄丟了，怕你傷心不敢說。”
江曦晚眸色一暗，攥緊指尖走上前去。
她強壓下心中的情緒，猶豫著伸手扶著他坐下，替他揉腰，“爸爸腰痛的老毛病又犯了？”
江明海擺擺手，“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晚晚吶，你也別怪爸爸，回頭爸爸再去買一支一樣的。”
他享受著女兒的按摩。
下午那場經歷，的確讓他腰有些不適，卻也讓他樂不思蜀。
“沒事，爸爸。就算沒丟，這麼久應該也壞了。回頭我給您買一支新的。”
江曦晚繼續替他按著腰。
父親因為久坐，一首有腰疼的毛病，只是近年來少看到父親揉腰，還以為好了。
她沒有問他下午去哪裡，只說自己找到工作了。
江明海點頭，“晚晚，懂上進是好事。”
“你和沈家公子，最近處得咋樣？”
江曦晚手上一頓，又繼續揉著，“他人挺好。”
“晚晚吶，不是爸爸催你，只是希望你找個好的歸宿，也不用這麼辛苦。”
他擺手示意她停下。
“你和林堯那小子斷乾淨了吧？”站起來時，他又問。
江曦晚覺得心上猛然被剌了一刀，像傷口還沒癒合，又被生生剜開。
“嗯。”她僵硬地應了一個字。
“爸爸知道，他和你堯哥哥長得像。”
“但爸爸也為了你的未來考慮，爸爸年紀大了，不能保護你一輩子，起初以為凌家在京州的地位，能保你一世無輿。哪怕對方身體不好，其實也無所謂。”
“因為啊……”
他扶著江曦晚的手臂，輕嘆了一口氣，“心裡早就裝不下別人了，不是嗎？”
江曦晚薄唇輕顫，熱淚簌簌落下。
要不是有今天在春暄榭的所見所聞，她恐怕真的要信了此刻深情的父親。
“是爸爸沒有考慮你的感受。”他替她擦眼淚，“爸爸應該勸晚晚，早些向前看。”
她躲開江明海的觸碰，“我沒事，爸爸。”
“你的事，我己經在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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