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曜握著她的手，往霍思玄脖頸上偏離動脈處劃了一下。
分寸拿捏得特別好，只是擦破皮，滲出一點血，卻疼得霍思玄捂住脖子。
“你也是開玩笑的對吧？”他鬆手，雙手插兜。
江曦晚手中的髮簪“啪”地掉到地上，錯愕地看向凌曜。
“霍少不會也跟一個小姑娘一樣，開不起玩笑吧？”
霍思玄疼得蹙眉，卻生生扯出一抹笑，咬牙切齒開口：“哪裡的話，都是小事。”
沈懷風開門進來，撞見這一幕，才知自己來晚了。
凌曜出去後，讓他進來看著江曦晚。
今晚不知吃錯了啥，他一時鬧肚子，想著都是自己人，江曦晚又是凌曜帶進來的，應該沒事。
誰知這一僥倖，就出事了。
見江曦晚手上的髮簪和霍思玄捂著脖頸的動作，他踢了霍思玄一腳，“你閒的沒事欺負人小姑娘？”
霍思玄沉著臉，“我還有事，先走了！”
他拿著外套往外走去，方才跟著他的女人也走了出去。
沈懷風笑著安慰江曦晚：“別介，他就那德行。”
“你來了也不打聲招呼。”
“死哪去了？”凌曜沉聲問著。
“這不鬧肚子嘛！”
“我……先走了。”江曦晚繞開兩人，往門口走。
包廂裡因鬧了這一齣，沒人敢說話。
因為是沈懷風組的局，他只好留下來。
凌曜徑首跟著出去，卻只跟在她身後，默不作聲。
江曦晚驀然停下腳步，“得罪你朋友，不是我本意。”
凌曜眉梢輕挑，歪著腦袋，目光散漫睨著她。
想起霍思玄那句“反正你被凌家退貨，以後也沒人敢要你”，江曦晚擰緊手心。
“如果今天這一遭，你是為了羞辱我的話，不用多此一舉。”
她深吸一口氣，語氣堅定，“春暄榭來了，事我也看了，我的答案不會變。”
凌曜止住想拿煙的動作，點點頭，“行！你有骨氣。”
他嘴角輕勾，眼底卻晦暗幽深，“江小姐，讓我看看你怎麼有骨氣地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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