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曦晚定定地看著池茜，陽光落到她肩頭，淺紫色的西服被曬得發亮，她利落的短髮被照出金光。
她彎眸一笑，“好。”
池茜說得對，單憑停任這件事，稽核不一定會被刷下來。
萬一在那之前，凌曜還沒有找到證據呢？
她不能因為這些，主動放棄自己的夢想。
時至今日，她才明白……
她從前一首在認命，而今天，才是真的堅強了一回。
說話間，兩人己經走到校門口。
下午兩人只走訪了一兩個學校，就匆匆回公司寫稿了。
*
時光如白駒過隙般匆匆而過，轉眼和凌曜約定的日子就到了。
江曦晚還沒走到路口，遠遠就看到那輛熟悉的車在等她。
她剛上車，就看見凌曜把煙掐滅。
顧川關上門，緩緩啟動車輛。
江曦晚主動開口：“你好像很喜歡抽菸。”
“這次應該沒有嗆到你。”凌曜沒有看她，只是閉目養神。
江曦晚食指摩挲過腿上的布料，“我不是這個意思。”
從申城回來後，他們好像就不能好好說話。
一首都是這種滿是火藥味的狀態。
其實她心裡明白，這樣的狀態才是正常的。
可從前，他對她是言聽計從的。
鼻間傳來濃郁的菸草味，江曦晚被她扣著後頸，兩人的鼻尖幾乎貼到一起。
“那是怕這樣嗆到？”
江曦晚雙眸瞪大，輕推他，心跳聲如戰鼓般在耳邊鼓動。
她撇過臉，錯開他的眸光，“我只是想說，對身體不好。”
凌曜鬆開她，靠回靠背上。
沉默，又是漫長的沉默。
只有輪胎摩擦過馬路的聲音，或是堵車路段傳來的喇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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