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西服，江曦晚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滾燙的體溫。
“別動，就一會。”
凌曜環著她，深深地擁在懷中，她的髮香似解藥般，緩緩淌過心間，安撫住那鑽心的疼。
江曦晚果真沒有再動。
她不知道凌曜怎麼了，但能感受到身後他的手微微顫抖著。
“凌曜，你沒事吧？”
他終於鬆開她，“我派人跟著你父親，你不必自己跟。”
又是答非所問。
“你之前為什麼不跟？”
“跟過。”他答。
江曦晚低下頭，“那……什麼也沒查到嗎？”
“一會到地方，你自然會知道。”
江曦晚撥出一口氣，看向窗外，明媚的陽光落到車窗上，散出五道透明的光柱，浮動的塵埃像在光柱中躍動。
她伸手探去，光柱落到她手上，整個手掌瑩白如瓷。
往指尖看去，指甲蓋透著淡淡的紅。
陽光穿透她的指縫，指尖，卻被車門擋住，照不到心口。
“凌曜，其實以你的能力，輕易就可以把他……”
“你為什麼不這麼做，而是要大費周章地接近我？”
凌曜只盯著她的手看，那截明媚的手，在此刻是那麼耀眼。
“能力再大，沒有證據又能怎麼樣？”
“屈打成招？還是首接讓他變成死人？”
江曦晚心頭被狠狠刺了一下。
他第一次這麼首白，說想要她父親的命。
“晚晚，再有能力的人，也需要一個公道。”
“以權壓權，換來的只是一時的痛快，但那根刺，會跟著你一輩子。”
他喉結微微滾動，眼尾泛著微不可察的紅。
“對不起。”江曦晚此刻能想到的，只有道歉。
她第一次發現，他跟其他世家子，的確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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