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沒什麼好談的了。」墨丘利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估計都不是真正的聯邦政府代表,只是那些不想背鍋的聯邦探員找了個人來威脅墨丘利,這樣的小角色是榨不出什麼油水來的。
電話結束通話之後,墨丘利看著眼前這群猛獸幫的成員,他對著美洲虎勾了勾手指:「你也聽到了,我明天開庭,現在正缺情報和證據。」
美洲虎不明所以,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紅色聖光籠罩墨丘利的全身,他緩緩地威脅說:「其實,因為家庭教育的原因,我真的是一個很想守規矩的人。開始總有人告訴我,這世上就沒有規矩可言。所以,將剛才那人的身份告訴我,不然,我將你頭給打爆!」
四周瞬間爆發出野獸的嘶吼聲。
猛獸幫成員們的肌肉開始痙攣膨脹,表皮被撐開,長出粗糙的鱗片和角質層。正如他們身上的紋身一樣,一大半人的軀體正快速向爬行類特徵轉化。
但墨丘利不是什麼動漫反派,沒有看完變身再攻擊的習慣。
紅色的光暈像一道高速移動的殘影,瞬間切入正在異化的人群。
沉悶的肉體撞擊聲接連炸響,裹挾著紅色聖光的重拳與鞭腿,將那些奇形怪狀的軀體像破布袋一樣打飛出去。
幾秒鐘後,四周歸於死寂。
墨丘利停在原地,軍靴的底部死死踩著剛剛完成獸化變身的美洲虎的腦袋。
他面無表情地將身體重心緩緩下壓。
美洲虎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喉嚨裡發出痛苦的嘶嘶聲。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頭蓋骨在輕微變形,骨骼正在「咔喀」作響。只要墨丘利腳下再多加一分力道,他的腦袋就會像熟透的西瓜一樣被當場踩爆。
美洲虎絕望地拍打著地面,嘶啞地叫喊出聲:「我只知道他的代號叫傑瑞!」
墨丘利腳下的力道沒有絲毫減輕:「一個代號有什麼意義?我要的是有用的情報。」
「我真的沒見過他!一直是他們單方面聯絡我!」美洲虎語速極快,生怕慢一秒顱腔就會碎裂。
「他們為什麼提供強化藥劑給你們?組建猛獸幫的目的是什麼?」
「為了幹髒活!殺人。搶劫,甚至是送去境外跟正規軍打仗!」美洲虎劇烈地喘息著,聲音因恐懼而走調,「我們離開黑橄欖就成了沒有身份的黑戶,無論死在哪兒,都查不到他們頭上!」
「證據。」墨丘利的聲音毫無波瀾,「證明你剛才說的話。」
「有!我有記錄!」美洲虎的側臉死死貼著硬化的水泥地,連聲哀求,「每一次私下交易,每一次指派的任務,我都偷偷記錄下來了!」
墨丘利很快從猛獸幫手上拿到了一本粗略的筆記。
翻開那本有些卷邊的紙質筆記,墨丘利目光掃過上面密密麻麻的手寫字跡。原本還想嘲笑一下這美洲虎拼寫的水平連小學生都不如,但隨著他看清楚上面的內容,剛剛平息些許的怒火便重新高漲。
美洲虎像記流水帳一樣,用潦草的字跡記錄著一筆筆令人髮指的惡行——種族屠殺。殘殺幼童。恐怖襲擊等等。那些沾滿血腥的數字和人名,就這麼隨意地擠在紙上。
剛剛才斂入體內的暗紅色聖光,再次從墨丘利的身上亮起。
「你們,他媽的還算是人嗎?!」
咔嚓一聲怪響,墨丘利腳下綻放一朵絢麗的血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