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槍劍戟、鐘鼎塔鏡、珠環佩印——漫天的靈寶如雨點般砸落,將庚金劍氣的鋒芒層層削弱。
西方仙帝的瞳孔驟然收縮。他從未見過如此多的靈寶同時催動,更從未見過有人能用這種方式化解他的劍氣。
但他畢竟是準聖中期的強者。他將庚金劍氣凝聚成一線,朝著多寶的胸口首刺而去。劍光細如髮絲,卻鋒利無比,所過之處,虛空被撕裂開一道筆首的裂縫。
多寶的面色微變,雙手掐訣,多寶塔的塔尖驟然亮起,一道紫金色的光芒從塔尖飛出,迎向那道庚金劍氣。
紫金色的光芒與庚金劍氣在半空中碰撞,沒有巨響,沒有餘波。兩種力量在接觸的瞬間便相互湮滅,如同正反物質相遇。
西方仙帝的身形猛地一震,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庚金劍氣被那道紫金色的光芒徹底擊碎,反噬之力順著劍身傳回他的體內,將他的經脈震得寸寸斷裂。
多寶收回多寶塔,看著西方仙帝,沉默了片刻。
“前輩,你輸了。”
西方仙帝慘然一笑。“多寶,你的多寶塔塔尖,放的是什麼?”
多寶沒有回答。他轉身,走向何榭。
西方仙帝的身體開始崩解,從傷口處開始,化作無數金色的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準聖中期,隕落。
雷火仙君,仙庭十方仙君之一,以攻伐著稱,一手雷火槍法據說能越級斬殺。
何榭正要開口,玄都從他身後走了出來。
“大師兄,這一戰,讓我來吧。”
何榭微微一怔。玄都的修為不過大羅金仙中期,在眾人中墊底,面對準聖中期的雷火仙君,差距之大幾乎不可逾越。
他看了玄都一眼。玄都的目光平靜而堅定,沒有絲毫怯意。
“好。你去。”
玄都點了點頭,轉身朝島東走去。他的腳步很穩,不快不慢,道袍在海風中輕輕飄拂。何榭看著他的背影,忽然想起了當年那個從首陽山徒步走到崑崙的灰袍少年。一千年,風霜雨雪,從未停歇。
雷火仙君看著走來的玄都,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大羅金仙中期?何榭,你是看不起本座,還是故意送這後輩來送死?”
何榭沒有答話。玄都也沒有答話。他只是走到雷火仙君對面站定,抬手從眉心祖竅中取出一物。
一尊小塔從他掌心浮起,塔身玲瓏剔透,通體金黃,垂落下萬丈玄黃之氣。寶塔懸於他頭頂,緩緩旋轉,玄黃之氣如瀑布般垂落,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
雷火仙君的瞳孔驟然收縮。
“天地玄黃玲瓏塔!”
他在仙庭多年,自然認得這件至寶。後天第一功德至寶,太上老子的護身之物,防禦無雙,萬法不侵。他萬萬沒有想到,這件至寶竟然會在一個大羅金仙中期的後輩手中。
“小輩,你以為有玲瓏塔就萬事大吉了?”雷火仙君冷哼一聲,赤紅長槍一抖,雷火交織,槍尖之上凝聚出一道貫穿天地的赤紅色光柱。“本座倒要看看,你的法力能撐多久!”
他縱身躍起,長槍朝玄都當頭刺下。
。形變曲扭得燒灼都氣空的里數圓方將,出湧中裂從火雷,裂的黑漆道一開裂撕被空虛,之過所芒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