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人對視一眼,二話不說,架起遁光便走,中年道人踉踉蹌蹌跟在後面,他得朝何榭看了一眼,雙眼如毒蛇般冰冷。
待仙庭五人消失在天邊,何榭才收回目光,看向礁石邊的白袍妖族。
他此時己扶著礁石站起身來,衣衫上的血跡己然乾涸了大半,但氣息雖弱,神色卻磊落如初。他用力撣了撣身上的灰,抱拳朝著何榭深深一禮。
“在下白波,妖族白澤之子!”白波的聲音還帶著幾分為難和感激。
“多謝前輩出手相救!”
白澤之子?
何榭微微一怔,旋即心下了然。
白澤乃是妖族十大妖聖之首,智慧超凡,能知過去未來,是妖族真正的智囊,深得帝俊與東皇太一器重,修為早己臻至準聖之境。
眼前這人既是白澤之子,怪不得年紀輕輕便己有太乙金仙的修為,天賦自然是不差的。
“原來是白澤前輩之後,”何榭微微頷首,抱拳回了一禮,語氣溫和,“在下何榭,師從崑崙三清。道友不必客氣,路見不平而己,不必言謝。”
白波一怔,隨即面露訝色:“三清首徒?”
三清的名號在洪荒之上無人不知,但何榭聲名不顯,只在紫霄宮先天神聖中有些傳聞。
白波連連抱拳道:“三清前輩的高足!難怪道法通玄,手段非凡。”
何榭擺了擺手:“道友不必多禮。我此番下山,本就順路往東海一行,既是緣分到了,出手相助也是應當。”
白波聽他言語誠懇,心中好感倍增,正要再說話,卻猛然想起了什麼,急忙轉身,朝那枚懸浮在光柱中的純陽冠一指。
“道友,這純陽冠己無其他人在場,若非有你出手,此冠早己落入仙庭之手,合該由道友收取!”
白波後退半步,退出了光柱。
何榭看了一眼那純陽冠,又看向白波,沉吟片刻。
“道友多慮,此物與吾無緣,合該道友所得!”
他將純陽冠往白波面前一送,神色坦蕩,全無半點不捨之意。
白波聞言,面上閃過一絲意外,隨即苦笑著搖了搖頭:“道友高義,白某銘記五內。不過如此先天靈寶,我若白白收下,心中實在過意不去。可...”
何榭本就沒有相圖,聽白波念舊誠意的語氣,見他這副認真推讓的神情,心下又是一讚。
“此乃機緣際會,非吾等能強求,若此乃吾機緣,自然不會推辭!”
“道友方才說也要往東海一行,不知可有什麼具體去處?”
白波問道,“小弟常年在東海行走,對這一帶的水路還算熟悉。若有需要,道友儘管開口!”
何榭微微搖頭:“實不相瞞,這感應只是一道模糊的牽引,具體是什麼機緣,在何方何處,我也說不準,只知在這東海方向。”
白波聞言,面露恍然,隨即笑道。
“那倒是巧了!家父白澤前些日子也算過一筆卦,說東海附近最近有一樁驚天動地的大機緣要出世,只說與盤古正宗有舊,但連他也算不出那到底是什麼。看來道友此番前來,映證了家父的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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