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俊放下河圖洛書,目光落在殿中。
“女媧講道,妖族必須去。護道一戰,妖族損失慘重。年輕一代的妖神,需要有人指點。女媧講人道,若能培養出幾個大羅金仙,妖族的損失就能補回一些。”
太一站在帝俊身側,腰間的混沌鍾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
“大哥說得對。妖族不能只靠我們,年輕一代上不去,妖族就沒有未來。女媧講道,這是難得的機會。”
帝俊站起身,皇袍在星光中獵獵作響。
“此番崑崙講道,所有妖聖隨行。再從年輕一代中選二十個資質最好的妖神,讓他們也去聽聽。”
太一一怔:“都去?”
帝俊點了點頭。
“再讓白澤從族中挑幾個好苗子,一併帶上。”
太一應了一聲,轉身下去安排。
西方須彌山,接引與準提並肩立於菩提樹下。接引望著天穹,那張永遠悲苦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罕見的柔和。
“人道之主講道,這是洪荒盛事,屆時你我同去。”
準提點了點頭,手中的七寶妙樹輕輕搖曳。
東海蓬萊,仙庭大殿。
九彩祥雲在天穹中鋪展的訊息傳來時,東王公正坐在大殿中調養傷勢。首陽山一戰,他被太一以混沌鍾重創,胸骨斷裂,本源受損,至今未愈。
更讓他難以忍受的不是傷勢,是那一戰的結果,女媧證道成功,人道復甦,洪荒升格。仙庭傾盡全力阻道,不但沒有成功,反而折損了姜屠,得罪了崑崙,得罪了女媧。
他緩緩睜開眼睛,望著殿外天穹中那行尚未完全消散的大道神文,面色陰沉如水。
龍頭柺杖在他手中握得咯咯作響。
殿中,五方仙帝只剩其三,十位仙君折損過半,餘者個個帶傷。他們低著頭,無人敢看東王公的臉色。
沉默持續了很久。
一位仙君終於忍不住,抬起頭來,小心翼翼地說道:“陛下,女媧講道,仙庭要不要派人去聽?人道法則初立,若能從講道中悟出些什麼……”
他的話沒有說完。東王公的目光掃過來,冷得像萬年寒冰。
“去聽?你拿什麼臉去聽?”
那仙君低下頭,不敢再說。
東王公站起身來,在大殿中踱了幾步,每一步都踩得沉重。他的心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女媧講道,他當然想去聽。人道之主講道,其價值不亞於鴻鈞講道。若能從中悟出一絲人道法則,他的修為或許能再進一步,甚至觸及聖人的門檻。
但他去不了。
首陽山上,他親自率仙庭大軍阻道,重傷伏羲,險些殺了何榭。這筆賬,三清記著,女媧記著,伏羲記著,何榭也記著。
他若踏上崑崙山,三清會不會出手?女媧會不會追究?他不知道,他賭不起。
。了搖始開經己思心的屬下庭仙,是的躁煩他讓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