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端坐在石臺上,九彩光華從她掌中湧出,鋪滿了整座玉臺。臺下數百萬生靈屏息凝神,等候她開口。
女媧環顧臺下,目光掃過前排的三清、接引、準提、帝俊、太一、帝江、燭九陰,掃過中排的各方核心人物,最後落在後排那數百萬從洪荒各地趕來的生靈身上。
“人道初立,權柄初掌,法則尚未圓滿。吾今日講道,旨在為人道法則奠定根基,讓萬靈知曉人道之所在,讓先天道體之生靈有所依歸。此番講道,持續三千年,吾將闡述人道的本源、法則的脈絡、權柄的運用。能悟多少,各憑機緣。”
臺下數百萬生靈齊齊震動。
三清端坐在仙杏樹下,對視一眼。太上老子微微點頭。元始天尊站起身來,走到玉臺前方,面向臺下數百萬生靈。
“五妹講道三千年,闡述人道本源。吾三清身為盤古正宗,法則證道多年,對法則之理解略有心得。待五妹講道之後,吾三人將繼續開講法則證道,闡述混元之路。凡有心向道者,皆可留下繼續聆聽。”
臺下又是一陣騷動。前排的大能們紛紛露出期待之色,後排的散修們更是激動不己。
元始天尊說完,退回仙杏樹下。
女媧抬起手,輕輕按了下去。
九彩光華從她掌中湧出,如潮水般鋪滿整座玉臺,將臺下每一個人都籠罩其中。喧囂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寂靜。
女媧開口了。
“人道之初,起於混沌,成於開天。”
她的聲音不高,但每個人聽來都像是在耳邊低語。人道氣息從每個人心底升起,彷彿她說的每一個字,聽眾自己本就知道,只是從未被點破。
九彩光華從她掌心湧出,像霧氣一樣瀰漫開去。這些光華觸碰到眾人的瞬間,便發生了變化。
三清頭頂,九彩光華凝成三朵金蓮。
太上老子頭頂那朵金蓮呈黑白二色,陰陽魚緩緩旋轉,蓮瓣上銘刻著陰陽法則的道紋。
元始天尊頭頂那朵金蓮呈玉白色,秩序法則的道紋層層疊疊。
通天教主頭頂那朵金蓮呈青碧色,劍意內斂,鋒芒不露。
三朵金蓮大小相同,品相各異,各自對應三人所修的大道。
每一朵金蓮都蘊含著一縷人道法則,品階與聽者的修為精準匹配。修為越高,金蓮蘊含的法則越深。修為越低,金蓮蘊含的法則越淺。
金蓮在旋轉時會自行吸納天地靈氣,轉化為聽者能夠首接吸收的法力,緩緩渡入聽者體內。聽道消耗心神,法力隨之流失,但金蓮不斷補充,讓聽者的法力始終維持在充盈狀態。
接引頭頂的金蓮呈純金色,十二品功德金蓮的虛影在金蓮中若隱若現。
準提頭頂的金蓮呈翠綠色,菩提枝葉環繞蓮臺,生機勃勃。
中排的準聖們頭頂也生出了金蓮,大小比前排小了一圈,品相也不如前排那般精緻。有人頭頂的金蓮只有三品,有人有五品,有人有七品。
金蓮的品相與各人的修為和道行精準對應。每一朵金蓮都含有對應層次的人道法則碎片,讓聽者在聽道的同時能夠首接觸控到法則的紋理。
後排的大羅金仙們頭頂的金蓮大多數只有一品或二品,蓮瓣單薄,光華也不如前排那般濃郁。金蓮旋轉,不斷吸納女媧所講的道韻,反哺到聽者的識海中。
那些金蓮中蘊含的法則雖然淺顯,但對大羅金仙來說恰到好處。女媧的道韻經過金蓮的轉化,正好落在他們能夠理解的門檻上。
最後排的太乙金仙們頭頂生出的不是金蓮,而是天花。一朵朵拇指大小的金色花朵從虛空中凝出,落在他們身上,隨著女媧的聲音微微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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