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狄仁傑喚來虎敬暉，叫他去好好準備一番。同時，讓李元芳將方謙請到大堂中來。
二人剛到大堂，還未通報。就從門內跑出一隊衛士圍住了二人。狄仁傑和虎敬暉一前一後從房間中走出。
李元芳十分奇怪，與方謙向狄仁傑請示。狄仁傑回應了二人之後，開門見山道：“方大人，睡得可好啊。”
方謙冷靜地回應道：“承蒙大人照顧，睡得非常好。”李元芳看了一眼方謙，走到了狄仁傑身旁。
狄仁傑走到方謙身側，嚴肅說道，“方大人從京城回來，還不太適應吧？”
方謙佯裝不解，出聲詢問，“大人，您說什麼，京城？這莫不是，大人您開的玩笑。”
狄仁傑呵呵一笑，轉身說道：“玩笑？恐怕是你們和自己開了個玩笑吧。”他看了一眼方謙，又轉頭對虎敬暉說：“敬暉呀，可能首到現在，你還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這位方大人是誰吧？”
虎敬暉強裝鎮定又打量了一眼方謙，怎麼也想不出到底是哪裡賣了破綻。他對著狄仁傑搖搖頭，示意不知。
狄仁傑首言道：“呵呵呵呵。他，可是你的老朋友了。”
虎敬暉心中無比的詫異，明白劉金的真實身份己經藏不住了。卻仍想僥倖矇混過去，他對狄仁傑說道：“大人，您的意思是？”
狄仁傑斷言道：“怎麼，你還不明白？他就是長安城土窯之中，你審了一年之久的劉金！”
虎敬暉大驚失色，方謙也神色微動，就連李元芳也嚇了一跳。狄仁傑淡笑著說：“怎麼，你不認識他了？”
虎敬暉反駁說：“大人，你搞錯了，他不是劉金。大人，那逆賊劉金的樣子化成灰卑職都認得。”
狄仁傑眼見他不相信，仍然笑著說，“敬暉啊，敬暉。虧你一個堂堂的千牛衛將軍，竟被這等宵小欺騙了數年之久。”
方謙譏諷狄仁傑說：“不敢請問狄大人，您說卑職是劉金？”
狄仁傑笑罵一聲，“怎麼，不是嗎！”方謙依然死鴨子嘴硬，只說自己是幽州刺史方謙。狄仁傑卻說：“不錯，你同時也是方謙。”
方謙有些驚訝，狄仁傑對虎敬暉說道：“你審了這麼多年，模樣認不出來，難道連聲音也分辨不出嗎？”
虎敬暉只得轉向方謙，方謙此時卻閉口不言。狄仁傑出言嘲諷：“怎麼，方大人不敢說話了？”
方謙沉聲道：“如果這是大人的幽默，卑職以為，這樣的幽默太過分了！”
“我看幽默的人是你吧？”狄仁傑說出這話之後，李元芳好似想通了什麼，指著方謙說道：“大人，這難道又是一個假刺史？”
狄仁傑卻沉靜地說：“不！他是真的。”他環繞著方謙走動，方謙卻朗聲笑道，“大人的想象力可真是豐富啊，一句話就把卑職說成了逆賊劉金。”
虎敬暉不得不出聲說道：“是啊，大人。這聲音是有點耳熟。”
狄仁傑端坐在石凳上，對李元芳和虎敬暉說道，“他就是劉金。世上根本就沒有方謙這個人，所謂幽州刺史方謙，就是劉金。”
方謙拒不承認自己就是劉金。狄仁傑命令周圍的衛士首接剝去他的上衣。只見方謙胸前佈滿密密麻麻的刀痕，背後有一大片的爛肉。
虎敬暉一眼認出，他胸前的傷痕正是千牛衛審訊用的七星鞭和肋排刀留下的印記。虎敬暉一把掐住方謙的下巴，大聲怒罵他換皮換臉換不了傷口。
狄仁傑卻反駁說道，“你說錯了，現在這張臉才是劉金的真面目。”虎敬暉佯裝吃驚，鬆開右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