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那天晚上，毒蛇感到飢餓，循著藥粉的氣味來到了關押劉金的房中。”狄仁傑解釋道，“元芳說過，劉金的左手搭在右手上。
我猜測就像人皮面具一樣，他在右手臂上肯定也安有一處假皮膚，將藥粉粘在假皮膚下。”
“原來如此，”李元芳也回想起那天晚上，“那天夜裡，劉金看似是在屋裡踱步，實則是在將藥粉的氣味散播出去。我聞不到，但是蛇的嗅覺要比我靈敏得多。
劉金又在屋裡走動，在毒蛇看來，就像一塊西處行走的腐肉。當然會朝著劉金撲過來。”
“是這樣嗎？”狄仁傑有些失笑，李元芳不解道：“難道不對嗎？”
“元芳啊，毒蛇在沒有受過訓練的情況下，是不會輕易靠近比看起來比自己大得多的活物的。”虎敬暉插了一嘴，
“大人的意思是你們己經將毒蛇和我聯絡在了一起，所以你看到毒蛇的第一眼就認為是我放出來刺殺劉金的。
而劉金也正是利用了這一點，他不需要被毒蛇咬到，只需要毒蛇出現在那房間之中。
你們就自然而然地認為是蝮蛇前來殺人滅口。不巧的是，我派去刺殺劉金的假蝮蛇，正好坐實了這一點。”
“於是，一切便順理成章的發生了。”狄仁傑跟著說：“元芳將毒蛇丟出門外，正好撞上了前來刺殺劉金的假刺客，致使他還未出手就己經暴露。”
“這……大人，這未免也太巧了，萬一那個假蝮蛇沒有來呢？”李元芳覺得不對。
“假蝮蛇來不來，重要嗎？”虎敬暉瞥了一眼李元芳。
“明白了！只要毒蛇出現，我們就會認為這毒蛇是蝮蛇派來的，而假蝮蛇的出現只是……巧合？”說到此處，李元芳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吶。”虎敬暉哀嘆。
狄仁傑也笑了一聲，“第二，去往山洞的路上，你砍斷松枝洩憤。我當時還只當是你連夜趕路，心情有些煩躁。
卻沒有想到狄春對我說，軍士發現了這節被砍斷的松枝，以此作為線索找到了山洞附近。
於是我有些懷疑，這一路走來，為了掩人耳目，我們並沒有留下任何的標記。
但是砍斷一節松枝，也說明不了什麼，說不定你真的只是洩憤而己。”
“大人所說絲毫不差，我知道於風一首監視著都督府的動向。”虎敬暉回憶道，“所以我裝作憤怒砍斷松枝，將它丟向後方。就是為了留給身後的同夥一些線索。”
狄仁傑微微點頭，指向虎敬暉，“第三，我知道你每天晚上都監視我的動靜，於是在今天夜裡，我故意讓你看到李二。
等你找到元芳，說出你的引蛇出洞之計時。我二人便定下計策，誘你上鉤。
但是現在，只有一點我不明白。”
“是什麼？”
“在小連子村，陸大有家你看到了李二，為什麼不在那時下手呢？”狄仁傑和藹地看著他，等待著他的回答。
“因為我把隨身的武器放在了別的地方。而且，在那個小環境裡只有五個人，任何一個小的手腳都會引起注意。即使我帶了毒針，也不會選擇在那裡動手。
我本來己發出訊息，希望於風前來親自動手，不知為何，來的卻是方謙手下計程車兵。”虎敬暉嘆道。“也許是不想暴露吧。”
狄仁傑沉默良久，“敬暉呀，你讓我怎麼處置你？”
虎敬暉抬頭與狄仁傑對視，“大人，我想告訴您的是這件事的始末緣由，敬暉都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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