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現在殺了你，那是名不正，言不順；如果我將你押解回京，皇上定會將你千刀萬剮，讓你受盡折磨。”狄仁傑背對著虎敬暉搖頭。
“你助紂為虐，公然與朝廷作對。雖然罪該萬死，但是其情可憫。”狄仁傑走到他面前，有些遲疑。
“你，你走吧。”
“大人說什麼？”虎敬暉簡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元芳也傻了眼。
“大人，這…這怎麼行啊！”
狄仁傑看向地磚，“我今天之所以沒召衛士前來，就是留了個退步。
敬暉呀，我要你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虎敬暉定定地望著狄仁傑。
“你走之後，不可再協助歹徒，興風作浪；更不可濫殺無辜，禍害百姓。”狄仁傑神情嚴肅。
“我答應。”
“就衝這三個字，我放你走。我知道你是條血性漢子，希望你惜言如金。”
“您真的放我走。”虎敬暉感到難以置信。
“你我共事一場，我也沒什麼可送你的。只想告訴你一句話，這世上有比報仇，更值得去做的事。”
狄仁傑側過頭去，不忍再看虎敬暉。
虎敬暉從床榻上站起，拜倒在狄仁傑跟前良久，起身後對狄仁傑行禮道：“大人，珍重。”
“大人，就這麼放他走了？”李元芳輕聲問道。
“我現在殺了他，有用嗎？”李元芳也無話可說，“要學會尊重你的對手。”
“也許大人說的對，但願，他能體諒大人的一片苦心。今後好好做人。”
虎敬暉走在院子中，這突然換了個方向，敲響了一間房門。李行五被吵醒，喊著話前來開門。
“誰呀？大晚上的不好好睡……覺！”李行五陡然一驚，他沒料到虎敬暉身著一身黑衣，嘴角流著鮮血來找他。
“虎將軍？您這是……”
“沒什麼，李兄，陪我出去走走如何？”虎敬暉平靜地看著李行五。
“呃，這……要不我先幫您看一下……”
“不必擔心，我的傷勢無恙。”
“好，等我換身衣服。”李行五想破腦袋也想不出虎敬暉在此時來找他的用意。
李行五隨便套了件外套，打上燈籠，帶著虎敬暉走出了都督府。
二人行走在幽州城中，李行五難掩心中的好奇，向虎敬暉問道：“虎將軍，您怎麼換了一身衣服，一個人出城啊？是狄大人有什麼任務嗎？為什麼要叫上我呀？”
虎敬暉語出驚人，“李兄，希望你不要辜負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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