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五二人又一次來到了六陽山山腳,李元芳有些不解:“不告知孫富貴一聲嗎?”
“就算告知也沒什麼用,要是讓孫家村的村民知道真相,河伯教的人會立馬摧毀堤壩。到那時,就真的回天乏術了。”李行五語氣沉重。
李元芳點頭贊同,牢牢握住李行五的手掌,“好,你也要小心。我走了!”
“放心!”李行五用力回應著他,隨即二人分道揚鑣,李行五看著李元芳遠去,首至天黑,他都堅定地看著那鎮甸的方向。
今夜月明星稀,李行五帶著一個包裹,潛藏於河流中,悄悄遊進鎮甸,只見河道兩側的街道上空無一人,連個看守也見不到了。
李行五心中嘀咕著,“看來河伯教把他們嚇得不輕,進來得如此順利。”
他很快游到一座石橋邊,帶著一身水漬走上街道。在辨認出衙門的位置後,潛伏在樓房間的陰影裡向前行走。忽然聽見一陣嬉笑打罵聲從公堂中傳來。
李行五飛身翻上屋簷,看向西周,“怪哉!這夜半三更,居然有人在公堂之上行此腌臢之事?試探一下!”
此刻,“張揚”正躺在一張軟榻上,懷裡摟著一名女子,卻聽到了逐漸逼近的嘀嗒聲。
“滴滴——帕……”
他感到有些奇怪,卻沒有多想。只是繼續與小妾嬉戲,可那嘀嗒聲仍在逼近。
“您聽到什麼了嗎?”
“管它呢!美人,咱繼續啊!”‘張揚’擺了擺手,正想摟緊她時卻被小妾攔下。
小妾嬌滴滴地仰視著他,“官人,別鬧。真的有聲音,你聽,好像越來越近了。”
“張揚”有些不耐煩道,“不用擔心,肯定是哪有漏水,不打緊。咱們繼續……”
“還~我~”,一道沙啞的聲音突然響起。
“張揚”突然有些臉色發白,“美人,你……你剛才說了什麼?”
“真的有聲音?”那小妾收斂起自己的笑容,奇怪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張揚”推開房門,探出頭左顧右盼一陣,回頭對小妾說到,“沒事,應……應該是我聽錯了。”
“還~我~名~來”
聽見這話,“張揚”整個人都不好了。他顫抖著望向小妾,“你,你你你是不是聽到了?”
李行五將髮髻解開,又淋了些水。抓住屋簷,低頭盯著門口,伴隨水珠的嘀嗒聲,“張~定,還~我~名~來。”
“啊!”‘張揚’抓住小妾擋著門口,小妾拼死不從,一口咬在他手上,逃向後堂。
“誰……誰!”他渾身戰慄,聲音都有些打顫,“這裡,沒有張…定。”
李行五將身子又前傾了些,月光將他的頭顱投射到窗戶上。“張揚”剛抬起頭來,就見到窗影上有一顆披散著長髮的頭顱出現在自己面前。“張~定,我的名字好用嗎?”
“啊啊啊!”張定再也無法壓制自己的恐懼,他驚叫著拉開案臺鑽了進去。
“張~定,你別怕~我是帶你去看點風景的!”窗影上的頭顱晃盪起來。
“我,我不是……張定。你找錯了,我是……張揚!我也不想看什麼風景……”張定聽得膽戰心驚。
”。佑保孃爹,佑保孃爹“,道念中口,十合手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