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剛拍桌笑：老總，您這話說得——咱們旅長這位狠人——把晉綏軍、中央軍全拉下了水。整個晉西北，眼下熱鬧得很——結果——沒咱八路什麼事。
楚雲飛點頭：可不是。本是咱們的危機——被他轉嫁給兩支友軍。這手腕——古今罕見。
老總撫掌：活該。誰讓晉綏軍暗地裡使壞？我們旅長的規矩——你遞根菸，他回你半包。你敢下絆子——他讓你死都死不利索。
三人相視——都點了點頭。
李承川這主——有仇當下就報——從來不隔夜。
嗡——
突然——一陣轟鳴從天邊傳來。
三人神色一緊。
前沿陣地傳回訊息——五架鬼子轟炸機正撲向黑雲山。
老總抬眼瞄楚雲飛：告訴楊志華——開炮時機、炮數，他說了算，不用等我們這邊。
楚雲飛大手一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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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黑雲山不到一里地的天空
五架鬼子轟炸機歪歪斜斜往這邊扎。
機翼幾乎擦著樹尖。
隊形散漫得像逛集市。
將軍——黑雲山到了。我們要不要做點準備？
中央機艙裡——田中飄逸擺出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神態。
他斜睨了眼下頭那片山河，嘴角陰冷地往上一挑。
準備啥——這種落後的民族，連高射炮都沒一臺——還想跟帝國的飛機對線？痴心妄想。
趕緊幹活。幹完了去支援另外幾個戰場——聽說晉綏軍的飛機也加入這場了—
他話沒說完——
轟——
咔嚓——
正漫不經心朝前看的田中——眼前一花。
他的屬下呢？
怎麼二號機突然沒了影子？
他扭頭朝側翼拉高嗓門：三號——五號失聯——你看見啥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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