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剛笑他：“你一個副團長，見過的仗也不少，怎麼還怕成這樣？”
孔捷一拍大腿。兵越收越多，槍越換越新，外頭多少眼睛盯著。我怕一步走錯，壞了團長的盤子。”
李承川拍了拍他的胳膊：“老孔，你要是都鎮不住，別人更鎮不住。”
周衛國穿著便裝站在後面，旁邊還有朱子明。他們剛從清風寨一線轉過來，軍裝不夠，只能先將就。見李承川看過去，周衛國立正敬禮。
周衛國腳跟一併：“周衛國帶朱子明過來聽候安排。”
“來得正好。”李承川笑了，“獨立團正缺你這樣的人。”
一行人回到團部。
李承川剛坐下，水還沒喝兩口，孔捷就把一份編制報表塞到他手裡。
“先別高興，看看這個。”
紙上密密麻麻，全是新登記和己整編的人數。
李承川掃到最後一欄，手指停住。
七千。
他料到隊伍會膨脹，卻沒料到這股民心能把團部的門檻一下撞開。一個團的架子，己經被人潮撐得嘎吱作響。再硬往裡塞，要麼把編制撐爛，要麼把訓練拖垮。
“加強團？”孔捷試探著問，“還是分成幾支團級隊伍？”
趙剛也皺著眉：“人心來了是好事，可飯、衣、槍、幹部，全是問題。”
李承川還沒開口，團部門口忽然響起腳步聲。
“屋裡的人別藏著，看看誰來了！”
熟悉的嗓門先撞進屋。
下一刻，副總參謀長大步進門，身後跟著陳旅長。屋裡眾人唰地起身敬禮。
副總參謀長擺擺手，目光落在李承川身上。
“不是來喝你們茶的。”副總參謀長拍了拍檔案袋，“你在鬼子窩裡鬧出的那一場，還有藥品和軍工上的賬，總部己經定了。”
屋裡一下沒了雜音。
他轉向孔捷，語氣一下公事公辦：“連以上幹部，全部到場。現在宣讀命令。”
“是！”
命令傳下去很快。
沒多久，團部門前的空地上站滿了幹部。孔捷、趙剛、金戈、戴金花、段鵬、魏和尚、張三、周衛國、朱子明……一張張熟面孔都在。更遠處，新來的報名隊伍也安靜下來，知道總部來人，誰都不敢亂動。
副總參謀長展開檔案，聲音不高，卻壓得住整片場子。
“李承川同志，在武器改造上打開了新路，九九式步槍和敷銅子彈己見成效；在敵後行動中掐斷冥火毒彈，替晉西北擋下一場大禍；青黴素用於傷員救治後，前線醫院己有大量回報。”副總參謀長唸到這裡，抬眼掃過眾人，“總部意見很明確：功勞紮實，分量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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