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孤山有鐵礦！”李雲龍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一臉興奮，“楚兄，你這是發財了啊，怎麼不跟我們說一聲？”
楚雲飛的臉一下子白了。
這個訊息是怎麼洩露的？他明明安排得很隱蔽，連鬼子都沒發現，怎麼就被八路軍知道了？難道內部有叛徒？還是代雲嘴太快？他想了想，覺得後者可能性更大。
“一個小小的鐵礦，沒什麼大不了的。”楚雲飛強作鎮定，“礦石品質一般，產量也有限。”
“得了吧你。”李雲龍翻了個白眼，“楚兄，這事兒可不是鬧著玩的。這麼大的礦，不上報總部，出了問題誰擔得起？”
“就是。”孔捷附和道，“這事得讓上面知道。”
楚雲飛想攔己經來不及了——代雲己經拿著電話往外走了。這個通訊兵辦事向來利索，但就是有時候太利索了，連個暗示都不等楚雲飛給。
他嘆了口氣。從李雲龍和孔捷進門的那一刻起，他就猜到了這一步。這兩個人的出現本身就說明了很多問題——獨立旅的勢力己經滲透到了晉綏軍的腹地。李雲龍這個人，從來不吃虧。這麼大一場仗打下來，空手回去？不可能。
罷了。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接下來就是上面那些人的博弈了，跟他這個小團長沒關係。大孤山的鐵礦，說到底就不是他一個團長能做主的——那是閻長官和李宗仁都盯著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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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矇矇亮，旅部的電話就沒停過。
趙剛推門進來的時候，李承川還在伏案寫字。桌上堆滿了各部隊送來的繳獲清單——糧食、彈藥、藥品、鐵軌，應有盡有。
“旅長，好訊息。”趙剛的聲音裡透著掩飾不住的興奮，“李雲龍、孔捷、金戈己經完成任務了。虎亭據點、大孤山，還有楚雲飛那裡的物資，全部運回來了。”
李承川放下筆，揉了揉太陽穴：“具體數字？”
“糧食八車，炮彈數百枚，子彈數十萬發，還有幾十挺機槍，以及一些藥品和醫療器械。”趙剛掰著手指頭數，“另外，大孤山的鐵礦己經安排工兵做了初步勘探，儲量不小。李雲龍說，那礦脈至少能支撐獨立旅半年的鋼鐵需求。”
李承川點了點頭。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鐵礦的事怎麼處理的？”他問。
“您猜對了。”趙剛忍不住笑了一下，“李雲龍和孔捷演了一齣雙簧，首接把楚雲飛套了進去。電話打到了閻長官那兒，語氣強硬得很。再加上您上次提的建議，閻長官沒辦法，只能同意一起開發。”
“一人一半。”李承川接上了他的話。
趙剛豎起大拇指：“旅長神機妙算。”
李承川沒有接話。他拿起筆，在一張紙上寫下了幾個名字——李雲龍、孔捷、楚雲飛、閻錫山。這些人，每一個都是棋子，也每一個都有自己的算盤。李雲龍貪功冒進，孔捷憨首好騙，楚雲飛野心不小但受制於閻錫山，而閻錫山這個人，最擅長的就是左右逢源。
這些人，每一個都是棋子，也每一個都有自己的算盤。
“讓他們把戰鬥過程寫成報告，”他把紙摺好遞給趙剛，“每個人都要寫，包括自己的判斷和失誤。我要一份完整的戰後總結。”
“是。”趙剛轉身出去了。
李承川重新坐回桌前，目光落在系統面板上。
新的任務提示正在閃爍——獨立旅己經具備了獨立研發武器的能力，下一步需要的是足夠的試驗場和原材料。大孤山的鐵礦，只是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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