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長，”魏和尚嚥了咽口水，“您這……練了多久？”
“半個月。”
魏和尚的嘴角抽了抽。他練了二十年。
“不過，”李承川轉過身來，目光掃過每一個人，“學本事不是為了逞能耐。打鬼子，保家衛國，這才是正經。誰要是學會了功夫去欺負老百姓，我親手收拾他。”
“保家衛國！”周衛國第一個喊。
“保家衛國！”眾人跟著喊起來，聲音在山谷裡來回撞。
喊聲還沒落，一個通訊兵從山下跑上來，氣喘吁吁。
“旅長！獨立一團送來戰報！”
李承川接過信封，拆開掃了兩眼，眉頭一挑。
他把信揣進口袋，轉頭對周衛國道：“今天的課你接著上，豬肉讓後勤拉回去，晚上給弟兄們加餐。”
說完，他大步往山下走去。
身後的特戰隊員還站在原地，看著地上那攤血跡和兩半豬屍，久久沒散。
當天晚上，黑雲寨的伙房飄出了久違的肉香。
後勤的人把豬抬回來的時候，整個寨子都轟動了。炊事班的老劉頭圍著那兩半豬屍轉了三圈，嘴裡唸叨著：“我幹了二十年伙伕，頭回見人用手撕豬的。”
戰士們端著碗排隊打肉的時候，訊息己經傳遍了——旅長赤手空拳撕了一頭野豬王。
“真的假的？”
“特戰隊的人親眼看見的，還能有假？”
“那豬有多大？”
“七八百斤，跟一頭小牛犢子似的。”
端碗的手都抖了一下。
有人不信邪，偷偷跑去訓練場看了一眼。地上那攤血還沒幹透，兩道被豬蹄犁出來的溝足有半尺深。
回來的人不說話了，悶頭扒飯。
李承川沒去伙房。他一個人坐在指揮所裡，對著地圖發呆。今天的爆發讓他確認了一件事——詞印匣給他的體能加持，己經遠超普通人的極限。這是好事，但也是隱患。表現得太突出，容易引來不必要的關注。
他揉了揉手腕，打定主意：以後在人前收著點。
第二天一早，李承川照常出現在訓練場。
特戰隊員們看他的眼神完全變了。以前是敬畏，現在多了點別的東西——說不上來是崇拜還是恐懼，可能兩者都有。
“昨天那拳，你們誰看清楚了？”李承川問。
沒人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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