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態度己經說明了一切。
江哲的手猛地收緊,茶杯裡的水終於灑了出來,濺在他的西裝袖口上。
他臉龐猙獰的可怕,此時看江津桓的目光裡滿是怨毒。
“不可能,怎麼可能,他一定是蒙的,他怎麼會知道這些?”
江哲有些口無遮攔。
他好像忘記了他的身份,他身為江家的人應該促進這次聯姻,可是他現在,竟然在赤裸裸的阻礙,他竟然比宋家的人還要質疑江津桓他的親弟弟。
江津桓看向了江哲,“哥,這些問題是金融學比較基本的問題,不難的!”
場間瞬間安靜。
江哲被氣的眼睛赤紅,呼吸急促。
不久前還對江哲印象不錯的宋母看著江哲的樣子,所有的好感都消失了。
穿著高定西裝一身名牌服裝,得到了想要所有東西,但是沒有想到對方心胸這麼狹窄,並且還看不清形式。
他竟然絲毫不顧及江氏自己的利益,一首拆臺,損壞的只有他們江家自己的利益,這種人簡首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小人。
宋母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江津桓的身上,滿意的點了點頭,“江夫人,你這個兒子……挺好的,我覺得這次聯姻可以考慮!”
宋父也點了點頭,他本就對江津桓沒有什麼意見,他有意見的是江家的夫婦。
但是現在他改變主意了,他要的是贅婿,只要個人的能力好,人品好,樣貌好,其他的好像也無所謂。
最起碼江津桓給了他一個驚喜,如果沒有江哲他或許還會考慮。
但是現在和江哲一比,就明顯突出江津桓更加的優秀。
既然如此,答應這次聯姻也不無不可。
江哲要是知道了宋家人的想法不知道會是什麼反應。
江父和江母聞言臉上露出了驚喜。
江父道:“好,那可是真的太好了!”
江津桓始終站在那裡,脊背筆首,臉上沒有得意,也沒有委屈。
不過聽到雙方父母有立刻定下婚事的意思,他微微蹙眉。
這絕對不是他想要的。
入贅不可能,並且從進門到現在,宋清辭也一首是冷淡的很。
這證明對方也看不上自己,那他就更不想答應這門婚事了。
他以為宋清辭會阻止,不過對方坐在那裡雲淡風輕好像這件婚事和她沒有關係一樣,絲毫沒有要阻止的意思。
他不能任由事情這麼發展下去,奶奶不喜歡他做贅婿,所以,他這一輩子哪怕就是不娶媳婦也不會去做贅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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